“你知的还多，是峨嵋告诉你的吧？”灞上却是机，冷笑：“峨嵋难就没告诉你，那个长眉真仙因为私自下界，被打天牢了？”

“倒要领教一下。”

没有否认，没想到，当时灞上也在。

“怎么样，有趣吧？”

“因果？”

但其实，

“所谓因果，前提是受害者要有反击之力。你们人族圈养鸭鹅时，可会害怕，哪一天鸭鹅会站来反抗吗？”

陆雪琪面搐。 [page]

“你们这么，就不怕结下滔天因果？”秦墨皱眉。

“愿闻其详！”秦墨抱拳。

兽突然来袭，真的跟玩家有关，让洪荒人顺势大爆炸，这才引起了妖族的注意，提前下山觅。

“枉费人族自诩万之灵长，结果到来，我们才是被圈养的牲畜？”

也难怪，

秦墨默然，看来，他之前的推测是对的。

以它大乘期的修为，当真可以威压全场。

又跟玩家没有太大的关系。

“每隔三五百年，人族繁衍一波，我们就下山收割一波，让孩儿们趁机饱餐一顿。再给人族留下一火，让你们继续繁衍生息，如此周而复始。

城之上，那些还在守岗位的修士、将士们，听到灞上之言，更是被完全颠覆了三观，一个个呆若木。

她原先以为，在诛仙世界时遭遇的兽之劫，已经是灭世之灾了，哪里想到，在洪荒大陆，这竟是寻常之事。

“……”

“我不明白，妖族为何会在这时，突然袭杀人族。”秦墨却是镇定，还能神态自若地跟灞上聊天。

灞上中突然满是嘲讽，冷笑：“原还以为你有趣，结果还是一俗人。我问你，人族百姓狩猎虎豹豺狼时，可有因果？人族修士击杀妖兽时，又可有什么因果？人妖两族天生对立，你竟然还跟我枉谈什么因果，当真可笑。

这秦墨是真不知。

秦墨的话，无疑戳中了妖族的痛。

“好了，废话说完了，也该送你上路了。”灞上收起笑容，目光冰冷，戏：“说吧，你想怎么死。”

秦墨

“你还算有些本事，竟然能从大王手中逃脱。只是这一次，撞到本将手上，就没那么好运了。”灞上似乎吃定了秦墨。

不由胆寒。

这简直难以置信。

秦墨也笑，淡淡说：“妖族，好像也没你说的那么吧？难，你们就不怕，再有仙人下界？”

敢情长眉真人是私自下界，难怪走的那么匆忙，都没能斩草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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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目光一凝，：“？”

“哈哈，有趣，有趣，”灞上突然大笑，像是遇到什么极兴之事，“不错，在我等妖族中，洪荒人族不过是我们圈养的罢了。

灞上目光一凝。

正如灞上所言，洪荒人族不过是妖族圈养的牲畜，长了，迟早是要被收割的，只是早一，晚一的区别。

“你可知，在我等妖族中，洪荒人族是什么？”灞上笑着问。

灞上中也闪过一丝异彩，却是好久没见过这般有趣的人族了，咧嘴笑：“告诉你也无妨，好教你死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