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卡利斯的位置，他认为“虔诚度”应该是指一个人的信念、毅力，对目标的执着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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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民经过教会长达千百年的洗脑，以及教会刻意的各“神迹”，再加上大规模愚民化统治和传教，他们早已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神灵。区别在于，莱茵王国、金雀王国、撒克逊王国和维京王国崇拜圣主，也就是教廷倡导的唯一神灵。上主之国则不同，他们崇拜的神灵叫“上主”，国家也因此得名。

卡利斯是公爵。他这样的等贵族从某意义上来说，权势相当于国王。虽然家族祖上非常虔诚，但卡利斯对圣主是否真的存在这件事半信半疑。毕竟谁也没有见过圣主，他本人也很清楚那些所谓的“神迹”究竟是怎么回事————变冰是因为有一叫“芒硝”的质；切掉还能活动，经过“圣光”照拼接重新变成完整的活人，不过是利用箱和光线玩的障法；还有那些吞长剑、三个小球在碗里来来去去让人猜不透在哪儿的小把戏……随着时间逝，一千多年前古代人无法理解的“神迹”，如今很多都被证明是街杂耍，甚至只是安排好布景的术。

与普通民众相比，贵族无论在知识层次还是个人见解方面均凌驾于其上。所以对于神灵崇拜这个问题，贵族与平民的逻辑和理解截然不同。

“像他这样的人……”卡利斯指着躺在平台上扭曲挣扎的年轻人，问约瑟夫：“我指的是圣教军，他们有多少？”

无数次战争，无数的战死者，在堆积如山的尸面前，原本态度决的教廷终于选择让步。当时的教皇与国王们达成协议，承诺：派驻各地的教士在传教的同时不再宣扬“神权于王权”，而是尽量淡化，甚至绝不提这方面的只字片语。同时，教廷有义务帮助各位国王稳定局势，巩固各国统治。作为换条件，国王们允许教廷在各地征收“什一税”，聘用级教士担任廷顾问，以“神灵代言人”的份对各国朝政予以辅助。

互相指责对方是“异教徒”的战争就此展开，如果不是教廷居中调停，劝说各国暂时平息争端，合力对付北方人，四大王国与上主之国的战争仍将持续，不死不休。

国王们很清楚，这个世界虽说有些超乎正常逻辑解释范围的诡异事件，但就总的方面来看看，“神”这东西并不存在。何况国王们本不喜神灵，那意味着对手中权力的质疑，甚至现过平民百姓宁愿服从神的意志，拒绝服从国王命令的大规模反抗事件。

约瑟夫思考了几秒钟，

实验”这个义丰富的词。活生生的例摆在前，只要不是傻瓜都能明白锁在泥台上的年轻人其实就是实验品。至于来路……约瑟夫与白袍人之间的谈话提到过一个关键词————虔诚度。

在这个用白涂料标注为“四号”的房间，竟然有着一个综合实力达到甚至有可能超越北方人的实验者。

想到这里，卡利斯忽然觉得后背上直冒冷汗，骨悚然。

无论圣主还是上主，在各自崇信者看来都是绝对不能违逆，必须服从的最级存在。

听起来很稽，然而谁也无法否认这是事实，的的确确在历史上发生过。但不可否认，这些糙且可笑的法曾在教廷初创时发挥过良好效果，引了一大批信徒。 [page]

穿黑袍的约瑟夫给人觉不是很舒服，他发猫鹰抓住老鼠时那难听、沙哑的笑：“阁下，这个问题已经超了我的正常解释范围。陛下只说让我带您看看四号和六号，没有让我告诉您更多的细节。”

教皇说得风轻云淡：可以让自己看看四号和六号。

卡利斯搓着双手，讪笑：“那个……好吧，我换个问题：是不是所有接受所有接受试验，并活下来的人，都能成为圣教军？”

教廷有着太多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