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之后，我爸爸也死了，死于车祸。当时你也在车上，是不是托尼。你开车撞在了一棵树上，正好撞在了副驾驶位，你受了轻伤，而我爸爸却死掉了。你就成了家族的老大。”

亚瑟摇了摇，他发现帮派的人大多如此，一方面冷酷残忍，另一方面又激动冲动，似乎卢西亚诺家族的男人都有这个特？

歌词放不羁，可惜亚瑟前汗浃背的是个中年矮壮胖，他可不到目不转睛。

在亚瑟心里，是不是给卢瑟报仇其实并不重要，毕竟一个会当着儿面杀人的父亲，着实没有什么可同情的。但在蒙托洛面前，他需要把事情明白，说清楚，这样蒙托洛的位能坐的稳，他对蒙托洛的控制也能更牢靠。

一盘磁带都放完了，坑终于挖的差不多，亚瑟这才下车，看着两人将托尼扔了坑里。

多萝西是托尼唯一的女儿，除她之外，托尼就没有什么牵挂的人了。

“地窖…地窖…地窖…”

于是他蹲到坑旁，俯下去，倾听托尼到底在说什么。

“嘿嘿，姑娘，你动起来的样让你汗浃背，令你愉快万分。嘿嘿，孩，你摇晃的样，让你升腾如火，令你刺激无比。嘿嘿，宝贝，当你走动的时候，注视那甜，使我目不转睛……”

里钓鱼。有几次他都带了自己的朋友过来，他们一起在溪边钓鱼、野餐，烟，喝酒。我那时候很小，什么都不懂，我之前一直都不明白，两个男人来，为什么要带着我这么一个孩。现在我明白了，爸爸是希望他的朋友能够放松警惕，因为带着孩，他就不是帮派老大，而是一个父亲。一个父亲总能让人放心。然后有一天，他拿石砸死了那个朋友，在这条小溪旁。当时我也在。”

亚瑟坐在车内，发动汽车打开车灯给两人照明，蒙托洛多年不力活，挖坑挖的是满大汗。但想到今晚之后他就是家族的首领了，起活来就特别有劲。亚瑟打开音响，车里播放着ledzeppelin的ckdog，这是他们1971年的专辑ledzeppeliniv中的歌曲。

帮派的人一辈说穿了只在追求两件事，金钱和面。其它的一切都是围绕着这两样东西展开。所以作为卢瑟的儿，亚瑟一定要把父亲的死明白。这是面问题，对帮派的人来说有时候比命还重要。

亚瑟，托尼接着：“卢瑟打死的那个人，是甘多菲尔家族的老大，克拉多，那年他失踪了。甘多菲尔家族就怀疑是卢瑟的，但是没有证据，可是他们确信这一，因为那段时间卢瑟和他走的很近。之后甘多菲尔家族陷内，我们从中捞了不少好。但是…后来他们找到我，希望我掉卢瑟上位。所以我在开车载他去费城的路上撞向一棵树，当时他没有死，是我捂住他的嘴把他闷死的。因为我不想一直屈居在弟弟之下，我是哥哥，我才是家族的继承人！更何况他还娶了一个中国女人！生下了你这个小杂！你这个……”

托尼还没有死，但被石砸中后脑脑，整个人已经无法行动，离死不远。亚瑟看着躺倒在坑里，已经麻木迷糊的托尼，心中还是有一丝愧疚和怜悯。他终究不完全是罗素和阿布拉莫，占据他主的还是亚瑟。但有些事他不得不，托尼和他，只能活一个。

这时，亚瑟注意到，托尼的嘴还在颤动着，似乎在呢喃着什么。这老家伙，临死前还在惦记什么呢？

亚瑟脑里回想起这条小溪，还有关于小溪的杀人回忆。此刻他终于明白，卢瑟为什么要带着自己和朋友一起来溪边钓鱼，就是为了制造杀他的机会。没有人想到一个父亲会当着儿的面杀人，但卢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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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知自己在劫难逃，来混总要还的，便：“亚瑟，希望你对多萝西…照顾一些，还有我那两个情人，她们是无辜的。”

把托尼砸后，蒙托洛和罗素将他拖到附近的树丛中，从车后备箱拿两把铁锹，在树丛的一块空地里开始挖坑。在牡蛎湾这地多人少，并且开发期早已过去的地方，在树林里挖坑埋个人，几十年甚至一百年，可能都发现不了。等到发现时，凶手可能早都去世了。

托尼突然激动了起来，奋力想要挣脱罗素和蒙托洛，结果只听“咚”的一声闷响，蒙托洛捡起地上一块鹅卵石砸中了托尼的后脑勺，托尼一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