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葵和许达一对青年相声演员又开始娱人娱己，沈西西是见识过这两位的，笑眯眯地站在一旁观众，不吝啬地赐予笑声；蒋晴仔细观察，觉得薛葵同其他二十七八岁的女博士也并无不同，沉谨内敛，端庄得，不由得暗自生疑，一黄芳的胳膊。

薛葵有些惊讶，这蒋晴和她至少有四届的差距，居然听说过她。

一夜成名，那妙滋味，难以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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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芳对薛葵的事情也略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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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句话尚未问完，江光绪同沈珍妃过来了。

“国考察去了。”

“你说那个薛葵啊

古人不也这么说么。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你也是生科技班的么……”

“就算我有错，也抵不过和他十年的情。除了我，谁也不可能回到十年前，陪伴二十岁的他。”

“我听说过薛师。”

歌。”

“是啊是啊，许达，你是一直都散，形散神不散那——哎哟，许达，原来你是一篇散文哪。”

不知谁先挂线。嘟嘟嘟的断音里，是辛媛掉着泪说的那段话。

“呵，你不知十人以上的饭局才请得动我么。”说着，她又转朝向许达，“怎么着，孟教授一走，人心都散了？我看实验室都没什么人哪。你这个老师当的真是失败。”

“黄芳，你说这个老佛爷到底是不是那个薛葵？”

江东方便觉得十分无味，放开揽着沈西西的手，可又不愿意放弃攻击薛葵替沈西西报仇的大好机会。

薛葵暗叹，真是好久没来实验室了，江东方几时多了个“天”的外号。蒋晴和黄芳糟糟地一齐叫她“老佛爷”，“薛师”，薛葵便也开玩笑地说“平”，许达得意地直笑。

呵，换以前，是她僵僵面。她展开笑容，正想和这两位小姑娘聊聊，许达戏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这说的什么话，我要是散文，你薛葵就是一篇议论文。”

江东方的突然转换称谓，他和沈西西的亲密，她一都不在意。

第十章

江东方一见自己的座位上坐着一个穿墨绿领衣的女，心知是薛葵为了参加晚上的活动而到实验室集合，立刻将手搭在沈西西的腰上，十分亲昵地朝自己拉近。

“这两个是江东方带的小师妹，蒋晴，黄芳——对了，你们两个不也是从格陵理工考过来的么，那和老佛爷是校友了。”

“嗨，薛葵你还不知我啊，我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她也有社生活。不应每天五半就开始坐立不安，六准时窝在沙发上与他聊天。

薛葵。每一次你都是引火自焚。

江东方和沈西西拖着手在生科大楼里，看见新近贴来的贺报，明明白白写着“贺药理实验室近期研究成果荣登《blood》杂志封面故事”，大红纸张，淋漓墨，虽未贴江东方的名字，但消息散播如同日里的粉，人人都知是孟教授手下的男学生，英俊大，聪明能，得神乎其神。

薛葵迅速站起来，将座位腾给江东方。

“我还以为你真的节，所以才订了晚上的位。”

“孟教授呢？我看办公室里老师们都不在。”

“薛葵，你来啦。”

他哪里是懂得幽默的人，上僵的表情，薛葵不由得看了他一。

“蒋晴，黄芳，你们两个真是有不识泰山。这位是你们的大师薛葵，江东方的师父。江组长是你们的天，薛葵就是老佛爷，还不快喊人。”

何止是校友，简直是久仰大名，如雷贯耳，蒋晴甜甜地笑。

前一日，谁知他。如今订万元试剂，哪怕放在屉里任其过期，也没人敢说半个字。江东方的实验桌继承自薛葵，一切实验用也继承自薛葵，所以薛葵来到实验室，便自然而然地坐在桌前，有不认识她的师妹，还木着脸问她是否试剂公司的推销人员，请去办公室同老师洽谈。

“嗯。江东方，恭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