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为这血，直接让一百六十万诸侯联军崩溃了！

何况帝辛也确实没有亏待过自己。

他姜牙这一生有一件愧事，一件他不愿意回想的愧事。

费仲的一番怒骂，让他急火攻心，再想到以往的败绩，竟然直接血昏了过去。

愿放弃！他的计谋还没完全发挥来，那次的大败，绝非他的原因。

然而姜牙怎么也没有想到，费仲的反击如此厉害，一通怒骂皆是正心脏。

在大牢中，绝望、压抑、痛苦、迷茫充斥着姜牙的内心。

但临近胜利，困难就越大，一个渑池县的张奎竟然挡住了西周的百万联军！

但是，这件事始终是他心最不愿意提起的愧事。

那一次，姜牙全力以赴，军牧野。在牧野中，迎战费仲的十万人。

然而接下来台上那个人所说的话却让他愣住了。

何况，到那时，元始天尊也已抛弃了他。

老到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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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报恩，反倒报仇，这件事成为了他心里的坎。

那就是帝辛给他下大夫的官职，虽说此职位极小，他无法施展才能，但毕竟……

那就是丢下下大夫的官职，到西周成为丞相，再领兵攻打成汤。

作为修行中人，这血吐去了，也不会死。

那个时候，诸侯联军一百六十万！而朝歌城中，最多也就二十万的人，如何抗得了一百六十万！

在偏殿中，他还看到了另一个人，是同样灰土脸、神情憔悴的南适。

再加上他忽视了渑池县的张奎……

征战天下，败得一塌糊涂，修成仙，连师尊也已放弃了他。

这个老发现自己也许真的已经老了。

但他没有这么。

这个法成功了，当时他离成功真的只差最后一步！他的梦想几乎伸手便能握得到！

他人生的两大梦想，尽皆离他而去。

于是抗敌变成了攻，从汜关，再到界牌关，穿云关，潼关，临潼关……

第一次离胜利如此之近，姜牙兴奋得无以复加，恨不得起来大喊：“我姜尚成功了！”

他不是没办法忍受失败，而是没办法忍受一直的失败。

“姜尚听人皇封官！官拜元帅，假以白旄、黄钺，得专征伐，代劳人皇，征讨反叛！即日起率南适、鲁仁杰，兵八千，攻打玄夷、风夷、夷。”袁洪宣读喻。

何况曾经自己也曾动过，激动过。

竟然使得诸侯联军腹背受敌，这场大战输得一塌糊涂。

袁洪笑眯眯地拍了拍姜牙肩膀，说：“大王看中你的领兵之才，已赦免你的罪，让你平定东夷以功赎罪，姜元帅，今后我们便同朝为官了。”

这个老瞪大了睛，满脸不可置信！

他始终知，自己输的不仅仅是一场战斗，输掉的还是人生。

那段时间，军中已经有西岐将领开始怀疑起他的能力，认为他不适合当一个元帅，甚至是姬发也从信不疑到半信半疑，再到最后的怀疑。

姜牙听得愣在原地，回不过神来：“这……袁……袁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这些怀疑的声音让姜牙更想赢得一场大战，用来证明自己！

姜牙以为帝辛要杀自己了，只是一笑，嘴里很苦，苦得咽不下唾沫。

之后，商将发现他还没死，将他带到牢里，等候大王的死。

好在，这一路的持，他终于打穿了临潼关，直达渑池县！

三番两次弃城而逃，甚至没奈何退到崇城…… [page]

其实他完全可以用遁术逃走，因为当时已经没有多少人愿意关注他了，关他的只是普通牢笼。

直到这一天，有人将他从大牢里放来，并带到了一间偏殿。

失败的那个夜晚，他一晚没睡，睛通红，泪也几乎了。

他甚至放弃了对修的。

也算是恩啊！

他的心已经死了，牧野之战的失败，也代表他人生的失败，逃去了又能如何？

……

然而接下的大大小小的战役中，他却是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姜牙短暂的迷茫过后，立选择攻打游魂关，从游魂关朝歌。

他再一次打回西岐，和朝歌开战！

原本，他以为这场战役是必胜的，甚至故意劝降费仲，想兵不血刃地攻下朝歌城。

这一关关的攻打异常的困难，数次险些全军覆没，姜牙甚至怀疑过自己：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带兵打仗？

虽然他曾无数次的告诉自己，自己并非朝歌人士，算不上叛国。

虽然他曾无数次的告诉自己，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