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赤答，有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而贫僧亦有疑问，有混成，为一故混？为异故混？若一故混，正混之时，已自成一，则一非生；若异故混，未混之时，已自成二，则二非一起，还请稽疑。”

众人见释迦牟尼又抛这个无解的问题，都是眉皱，心想费仲该如何破解。

费仲愣了一下，心想这个老和尚倒是有东西，当下思索了一下也是说：“宇者，也。非有不可言，不可言即，非有不可思，不可思即。天怒，人事错错然，若若乎回也，戛戛乎斗也，勿勿乎似而非也。而争之，而介之，而啧之，而去之，而要之。言之如影，思之如镂尘。圣智造迷，鬼神不识。惟不可为，不可致，不可测，不可分，故曰天曰命曰神曰元，合曰。”

“和尚不懂，何能言！”

这番话并非费仲想来的，而是他与诸共事时听到过的，此时也便引了来。

众人都是思索之。

费仲并没有直接回答释迦牟尼的问题，而是重新定义了。这东西以言语本无法说来，因此也无法回答释迦牟尼“为一故混？为异故混”的问题。

释迦牟尼笑：“施主仍是无法回答我这个问题。”

费仲心想这个不懂非要言的傻叉，如果不教你人，枉我费某人一世英名。

当下，费仲也是说：“既然如此，这一题算我输了。我有一问，还请和尚解答。”

释迦牟尼微笑：“施主请问。”

费仲：“请问释迦牟尼是佛吗？”

释迦牟尼愣了一下，这是什么问题？当下说：“阿弥陀佛，贫僧自然是佛！”

费仲立喝：“错！”

释迦牟尼皱眉：“错？”

费仲：“释迦牟尼不是佛！”

释迦牟尼皱眉：“我不是佛？先生何故此言？”

费仲笑：“世间佛陀众多，有弥勒佛，有阿弥陀佛，有燃灯上古佛，有药师琉璃光王佛，请问和尚我说得对吗？”

“正是。”释迦牟尼说。

费仲笑，“佛者，所以命形也。释迦者，所以命名也。命形者，非命名也。和尚，如果我要买来弥勒佛的佛像回家供奉，结果商人却给了我一尊释迦牟尼像，告诉我都是佛，都一样，我难也要接受吗？”

释迦牟尼沉：“自然不能。你要买的是弥勒佛的佛像，并非释迦牟尼的佛像。”

费仲说：“那这么说来，弥勒佛等于佛，释迦牟尼也等于佛，所以弥勒佛等于释迦牟尼，这样对吗？”

释迦牟尼张了张：“这……当然不对。”

费仲哈哈一笑，说：“所以我说的不对吗？如果释迦牟尼也是佛，弥勒佛也是佛，就等于释迦牟尼是弥勒佛，那就是错了！因此得结论，释迦牟尼不是佛！既然释迦牟尼不是佛，你为什么还到此宣扬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