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走去，在碧游并没有发现那个影。

他行走在这些人之间，忽然有一很奇怪的觉。

楚江月也看不到他。

这些人没有一个能看到他，哪怕受从他们旁边走过，伸手挥一挥，他们也毫无察觉。

受走碧游，他没有载，轻易就能走在海面上，心中思索着如果女娲变成了这状态，她会去哪里。

“哪怕是我的善尸，也看不到我，只是冥冥之中有所察觉吗？”受若有所思，“但倒也正常，善尸虽是我的另一面，但毕竟不是真正的我，善尸相当于一个独立的人，这也是为什么大修行人会给三尸取名的原因。”

受心念一动，往朝歌城而去，心中又想：“我曾见她几次手，却又没有痕迹，难她已经找到了载？但载却不稳定，无法长时间停留？这个可能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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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向前走去，看着碧游中的截教弟，有的在修行，有的在炼，也有的在观赏景。

这状态下的他脆弱得几乎随时都会消散。

他似乎是游走在时间长河间的一段记忆，没有载，无法被任何人看到，也无法被任何人听到，甚至无法被摸。

他来到楚江月旁，对方似有所查地抬望了过来，然后又一脸茫然地转过去。

受了一气，他以本源存在，一时通透如明，很多以前想不到的东西都想起来了。

他明明和这些人在同一个空间，同一个时间当中，但是他好像和世界位于不同维度。

“她一定会想办法让自己脱离虚无状态，不断寻找载，时间还多，先到朝歌城找找。”

“但这也只是猜测罢了，若是不能找到她，就得打翻了这个猜测，希望我猜的没有错。”

只能保你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内，你必须回到元神当中，否则本源消散，就谁也救不了你了。”

“难我猜错了吗？她并不是以这状态存在的？不，也许她只是不在碧游。”

他缓缓走碧游，能看到碧游外的截教弟，金灵，无当，灵，碧霄等人……

受回望了一碧游，若有所思，目光向四望去：“我猜测女娲并非被放到另一个时空，而是在当前时空，只是没有容纳她存在的介质，她无法被看见，却一直守在我边。这也就是晴烟为什么会说她就在我边。”

受向通天教主了，才意识到这状态下的自己不可视，不可闻，不可碰，通天教主是看不到自己的。

“在地狱和罗睺大战时，当时时空紊，我即将被时空绞成粉碎，那时耳边有个声音提醒我不要抵挡，否则会在两方天的锋中粉碎骨，让我借势孔雀大陆……当时我认为是女娲，后来以为是苏媚，因为两个人的声音很像，现在看来，会不会其实就是她？”

受行走在相同时空的另一个维度，就像一件见证历史变化的工。

“晴烟曾说，这是虚无状态，如今我便了这状态。除了我的能作为我的介质外，其他任何品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