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老师？”也对，像贝拉这拥有多法术天赋的人一旦被发现，必然会得到重视，有一个老师再正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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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得罪神明，真是一个伟大的想法，一般人类本没有得罪神明的机会。不过既然你问了，办法也不是没有。”亚当只是随一提，没想到居然还真的有办法。

不死鸟，史诗生，成年后最弱都是白银阶位，甚至有可能是黄金阶位。一个火焰法师和一只不死鸟共享法术能力，绝对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组合。

脑还没转过来贝拉提到的是哪分话，已经前行一步答应下来：“完全没有问题。”

贝拉并不知短短一句话让亚当想了那么多，她在继续讲解：“在失去野蛮神系庇佑不久，东锡瑟帝国就遭受来自亚沙的波西帝国的攻，很快灭亡。”

“等等，你说野蛮神系已经消失在历史中，也就是说神系中的神明……”

这或许是一个永无止境的过程，亚当想。

“凡伤害不了神明，但神明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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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想到了凯尔特，如果百年前凯尔特有神明的庇佑，面对亡灵天灾的时候是不是就不需要付那惨重的代价就可以将白骨大公轻松地消灭。

亚当咽了唾沫：“杀死那个神明？”

“是的，都陨落了。”贝拉，好像死去的不是神明而是两只蚂蚁一样自然。

“大如锡瑟帝国，他的分裂与灭亡背后都是诸神的意志与影响。现在你应该知就算东锡瑟帝国同时拥有三大宝也无法阻止帝国的灭亡。因为那是神明的意志，至少是波西帝国背后神明的意志。黄金职业者，月亮井，在我们看来是力量的象征，但在诸神中本微不足。”

“没错。”

“少爷，有人过来了。”安德鲁从不远走过来。

大不了以后不去法兰斯，他很洒脱地想。

“是的，我的老师，一个喜玩火焰的老太婆。她有一只，是一只不死鸟，和艾拉斯长得很像！”

亚当长长地吐一气，想起被他得罪的黎明教会，那是黎明之主在尤普勒的代言人。随即他发现自己太悲观了，以他和黎明教会之间的恩怨和他这个小小的青铜法师的份应该不会值得黎明教会投太多资源。

“另外一方法十分暴，但非常困难。”贝拉了个割的动作，“杀了他！”

至于和艾拉斯长得很像，当然像，天堂鸟就是不死鸟的经过圣堂空间改造而来。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亚当。你是来帮我寻找月亮井的，现在看起来更像是我在为你启蒙。不过这觉真不错，我总算有理解我的老师为什么那么喜对我说教。”

“是丰收教会。”

“怎么不可能，神明并非生而为神，也是从凡带着力量一步一步走向端，步星空中才成为神明的，提坦诸神是，野蛮神系是，黎明之主也是。”贝拉睛发亮，迸烈的神采，那是自信，绝对的自信。

“那如果得罪了神明怎么办？”亚当如今是黎明教会通缉的对象。

灵有属于灵的神明，恶有属于恶的神明，只不过因为邪恶而被人们习惯地称呼为神。

亚当有些恍惚，原来还可以这样。

连神明都轻易陨落，亚当觉得他想要过上好日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成为白银的时候怕黄金，成为黄金的时候上面还有更厉害的职业者，就算站在人类职业者的端，上面还有星空中的诸神！

不贝拉的老师用的是什么方法获得不死鸟并培养成自己的，都是相当了不起的成就。

“这怎么可能？”

但贝拉的一番话让亚当这个束缚，神，也是可以被杀死的，至少可以被神明杀死。

但即便是诸神也有陨落的一天。

亚当不知的是黎明教会的教皇已经收到黎明之主降下的神谕，并给了他一个撒旦叶的称号，黑名单排在66位。

是了，他一直站在人类或者中凡的视角看待问题。降临这个世界后从阿拉斯和丁等人那里接收来的信息都将神明在上地放在一个遥不可及的位置，让亚当下意识地以为神明是无法对抗的。

“一是寻求另外一个教会的庇佑，神明与神明之间的战争并不常见，至少最近百年来已经没有发生过。一旦获得另外一个神明的庇佑，对方教会想要伤害就非常困难。”

“对了，刚才那番话可以千万不要在丰收教会的祭司面前提起。”贝拉忽然起，低声对亚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