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一直想着促成特莎和张怀生恢复关系，但久而久之，也意识到了张怀生明确的态度，不再作此念。

谈话间，又有新人到来。

谢灵韵明显愣了一下，语气中了些许惋惜：“想长长见识呗，我听说这儿有一位很不错的鉴定师，就算买不起，听他讲讲也是好的。”

“你来这里什么？你有钱吗？”

张怀生笑了笑，指着基里安的烟斗说：“赶熄了屋了，不然得屋里都是脚臭味，人家可是要骂街的。”

谢灵韵的眸灵动，里面丝毫没有被冒犯了的觉。

像龙虎山这执掌南方门耳的正一魁首，必定是不缺钱的。

张怀生坐到了谢灵韵的旁边，他压低了声音，询问：“东华现在怎么样了？”

“蒸汽之神在上，我的故乡阿尔萨斯，居然这么快就被德国佬给攻陷了，那群愚蠢无能的将军，只会在报纸上大放厥词，然后促着我们的同胞和兄弟死在敌人的枪炮下。”

估计谢灵韵只是没带钱，或是没带英镑，元罢了。

一战几乎将大半个法国给打成白地了，并且足足死去了一代人。

二战再打下去，怕是真要成了女儿国。

再加上炮火打击，士兵的伤亡数成倍增长，但却很难有效取得突破，各国间都于相持阶段，没有获得太大展。

“那我就不客气了。”

“厉害呀，这是传音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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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华人有时很耻于谈钱，仿佛多提两句都带了铜臭味，但人活在世，又哪有不需要钱的时候呢？

“我的父亲被应征伍，前段时间他写信给我，说在战壕里，被那些该死的德国佬用火焰攻击，大半个连队的人都成了焦炭，幸好他及时逃了来，想想就后怕。”

这也是张怀生那个世界里，法兰西人在二战时光速举旗投降的原因之一。

在连发枪，也就是机枪已经列装队的今时，仍在搞人海冲锋战术。

谢灵韵肯定不会没钱。

穷的是底层的老百姓。

“小声，这个房间里就有不少德裔。”

基里安小声嘟囔：“那也比尸臭味吧。”

而东华说穷，其实也不穷。

“你瞧上什么就跟我说，我给你买，毕竟之前的战利品全归了我，那血鬼尸可是中序列的超凡材料，起码值几千英镑。”

一战之残酷，在于武更新换代之后，诸多老将本还没逆转以前的指挥思维。

“嗯，跟护送我们的校尉学的。”

落座之时，张怀生发现这些超凡者们，居然也在谈论着发生在遥远欧陆上的战争，时不时发慨叹。

“你取的这个代号，实在是难听。”

张怀生只看到她面纱下的红微动，声音却听得无比清晰，像是就在耳畔一样。

谢灵韵摇了摇：“我也不太清楚，我们从应天府乘船发的时候，战争还没爆发。”

她这么厉害，又这么年轻，肯定不是爪女士那超凡界的废柴能比的，即使搁南康府龙虎山上，也绝对是尖人才。

“我的兄长在索姆河战役中死去了，我一定要成为超凡者，回国参军，杀光那些德国佬，好为我的兄长报仇！”

楼里很快就变得闹了起来，这一次，来的人依旧不少，很快就将屋内的椅占去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