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

“后来我便去找姑母要说法，最开始她躲在内不来，拒绝见我。等我再见到她，已是三年后初夏了。”

“昭明皇后已经故去了？”钟离宴突然问，他母后去的时候，正是暮落时。

“是，是的。”常令小心的看了钟离宴一，又迅速收回视线。

“抱歉，先打断一下，你姑母统共就找过你那一回？”扶渊问。

“是。”

“那，这方好吗？”扶渊又问。

常令到底是个机灵的，一下就明白了扶渊的意思：“商参散原料名贵，本已极不易得，加之研的细，寻常医者即便是有了那药，也是不来的。”

二人对视一。如果常令说的是真的，那么方姑姑此举，不是为了混淆视听，就是他们那有个颇为能耐的医官。

“那你姑母怎么说？娘娘薨了之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扶渊也学着钟离宴的样，抱起了双臂。

“她第一次见我时……”常令刚刚松开衣角的手又攥了，“面对我的质问，的确有些慌张，我当时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她是要谋害皇后……她只说是自己想要拿去卖钱，谋取私利，好还她欠下的赌债。”

“在中聚众赌博？”扶渊挑眉。

“是，当时我也信了也不知是真是假。”常令又咬了咬下，嘴立刻从暗红变的煞白，又立刻从煞白变成鲜红，“后来跟了师父，才发现那参商散的不对劲，却仍是不敢相信姑母能那事情……再后来，上神您回朝，姑母向我承认了当年的事情……我就……让她……”

“后来的是我们都知了。”扶渊着自己的下，“你当年既然是没写档案，偷偷拿的药材，你姑母又要去销毁什么档案呢？”

“是当年她来这里登记的档案。”

“有这个必要吗？”扶渊问。他们再怎么怀疑，也不会去查某某天太医院来了某某人，他们也不知确切时期，只有一个很模糊的时间段。如果是因为之前来的次数少，那日突然来了一次，也很难被他们怀疑，因为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啊？”常令不解。

“的确没有。”钟离宴答。

“常兄，今日先到这里，日后还要麻烦您为我治病，方便起见，就请您屈尊在连远殿暂住些时日了。”

“是。”常令应下，被折卿带了去，又被几个侍卫保护着，送回了连远殿。

“阿宴，我有个想法。”扶渊看着他，少见的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