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月如期，在下人的引领下走大殿，扶渊已经在那里候着了。祈知守仍着面，没有摘下来的意思。

“院长，请。”扶渊起相迎。

“叨扰了。”

庄镇晓忽然觉得前的扶渊很熟悉，好像是折桂宴那晚在台上给人的觉……“这和你之前见到的，应该不是同一个人。”百里师叔的话，又在他心里响起来。扶渊上神的事，师尊知吗？

庄镇晓忽然觉得这件事并不是一把扇那么简单，心里不禁戒备了起来。

月如期坐下，：“我这两个徒弟都是信得过的，让他们俩去守着，上神可放心？”

“月院长的徒，晚辈自然放心。”扶渊笑眯眯的。

“镇晓，归林，你们去殿外守着，我们说了什么不许听，也不许让外人听了去。”月如期吩咐。

庄镇晓虽担心，但好在还有祈知守在里面，便不多言，与曲归林领命去了。

“上神可否说说，习相与太殿下那边是什么意思？”月如期单刀直，他知那二位不方便过来，应该会托扶渊带个话。

“那边的意思，自然是越快越好。”扶渊桃眸一垂，“其实也没什么细节好商量的，今夜主要是想和院长叙叙旧。”说着，他的手覆上月如期的，抬直视月如期，“院长可还记得我？”

“上、上神……？”那双眸里盛了太多东西，月如期总觉得，里面似乎是有恨的。他不确定的叫了一声，又，“明明今天下午你还不记得我……”

“我的意识藏在了这里，因为当年的事，魂魄太过虚弱，每隔几日才会清醒一次。”扶渊笑笑，“院长近来可好？”

月如期没有回答，但迟钝如祈知守，也察觉自家师尊周气场有些变化。

“师尊？”

月如期手有些抖，他挣开扶渊的手站起来，一撩衣摆，竟然端正的在扶渊面前跪了下来：“既然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上神，那上辈欠上神的，今生也该还了。”

“师尊，你这是什么？”打一开始祈知守就听的云里雾里，不知二人到底在说些什么，但师尊跪了，自己也就跟在师尊后跪下。

“知守，你起来。”月如期，“此事与你无关，你不必跪。”

祈知守犹豫了一下，还是起，却没再坐回去，而是在月如期后站好。

“院长这是什么，”扶渊扶他起来，，“你不是说，命运都是自己选择的么？也是我命该如此，院长不必自责。”

“其实我也有对不住院长的地方，”扶渊，“院长来请我，我却因为原因没能尽早去帮您，才导致当年百里山长……”

“往事都不必提了。”月如期语气僵，“他也好好的，您也好好的，不是吗？”

扶渊常年沉浸在山岚之中的眸似乎闪了闪，语气也变得小心起来：“那现在百里山长怎么样了？”

“我还未见过他，应该好的。”月如期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