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你边有云侯的弟。”钟离寒霁的神忽然狠毒起来，“别犹豫了，毒发了就是周二爷也救不回来。”

“……好，蛊虫给我。”扶渊咬牙。

十五颤颤巍巍地上前接了蛊虫，又颤颤巍巍地递给扶渊。扶渊前一刻还说得大义凛然，等看到蛊虫的模样真是连哭的心都有了，这钟离寒霁是正常人吗？正常人能天天养着这个玩意儿？

习妍被唬得话都不敢说一句，还是十五看扶渊的脸比哭还难看，便心一横，自作主张地给他下去了。

扶渊下意识地挣扎，可怜十五挨了好几脚。连习妍都惊醒过来住他。一番折腾，好在蛊虫是吃下去了。

是恶心了些，不过须臾便不疼了。

梦一样。

“请吧，五殿下。”扶渊了脸上冷汗，起对钟离寒霁了一个“请”的动作。

还未及笄的女孩儿冲他浅浅一笑，那张脸太像钟离宴，笑得众人皆胆寒。

“这个给你。”钟离寒霁递给他一把匕首，扶渊接过，想也未想就把它抵在自己脖上。

“小渊哥哥！”

“上神！”

“没事。”扶渊，心想钟离寒霁的确是个狠人。

她真的是个比自己还小的小丫？

“我就最后问一句，冯昭仪——”手一抖，刀刃就划破了肤，鲜血顺着脖了下来，扶渊忍不住“嘶”了一声。

“那我也最后奉劝一句，不该问的别问。”钟离寒霁冷冷，一步跨了大殿。

是秋气，光灿烂。

她呼了一气。

钟离宴匆匆赶来，看着他们这个架势，也不敢轻举妄动。习妍向他说明了情况，钟离宴便也不糊，立刻令人给他们开，力求把影响降到最小。

“你就要自由了。”快到门时，扶渊忽然。

“嗯，没错。”钟离寒霁嘴角微微翘起，眉间终于有了少女的清新明快。

“那能不能换个手，我右手有儿酸。”堂堂上神这么一说，竟还有些可怜的意味。

钟离寒霁有些意外他这个时候还会说这个，想了想，觉得他也整不什么幺蛾，便痛快地给他换了。

“此一别，也许就是永别，”扶渊小心斟酌着词句，“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