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钟离宴。

“嗯，好。”

天帝还是老样，虽然不见好转，却也没再恶化了。

“陛下瘦了。”扶渊看了看，才。

“是瘦了。”钟离宴拉他去，去了他睡的偏殿，“走吧，回去再说，难不成你还想睡龙床上。”

“我怎么没睡过？”扶渊笑了，由着钟离宴给他拉去，“小时除了小鱼儿，陛下最我。倒是你，我看你是嫉妒。”

“我嫉妒什么？”钟离宴拿看白痴的神看他，“本殿不稀罕。你别说这些了，今日是有要事和你说的。”

“什么要事？”了偏殿扶渊才问他。

“还能是什么要事，是祈知守。”钟离宴自顾自地宽衣，“本来就说好月夕之后就把他送到嘉兴楼的，这几日发生的事太多，这才耽误了。”

“哦，你不提，我竟然都要忘了。”扶渊抢了里的位置，这偏殿不似太殿床大，睡外面容易掉下去，“这几天……哦，对了，那毒倒不是云垂野给我下的，应该是我那日闻了沾蛊毒的土，毒粘在了嘴上，这才……”

“不过他要娶周师，我们还是要防着，谁知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钟离宴，“那祈知守这事呢？你怎么打算？”

“舅舅怎么说？”扶渊问。

“舅舅说全看你，不过要越快越好。毕竟只有半年。”钟离宴。

“嗯，那便这几日。”扶渊应了。二人相顾无言，再看也看不什么来，只好灯睡下。

扶渊了一个梦。

梦到的是他小时候的事。

他甚至不确定，这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只是自己臆想来的了。

“陛下？”他轻轻推门，探瞧了瞧，看大殿里没人，便轻手轻脚地摸到了里间。

天帝倚在枕上，正在看书，见他来了，便把书收了起来：“这么晚了，是习娘娘让你来的吗？”

“不是习娘娘。”因为是夏天，扶渊连鞋也没有穿，赤着足就跑过来了，披散着发，只穿了里衣，“阿宴哥哥睡着了总踹我，我睡不好，就偷偷来陛下这里了。”

钟离乾抬手摸了摸他的，不过是五六岁的娃娃，竟然能记得重华到曦月殿的路：“没人跟着你吗？”

“都说了小渊是偷偷来的啦，”小孩儿吐吐，“陛下，今晚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这可是龙床，也是你个小娃娃睡的？”天帝板起了脸，心想扶渊边侍候的得多几个修为些的了，“再说，怎么过来也不穿鞋，以后不许了。先给我看看，伤着了没有？”

踩在地毯上的两只小脚丫往回缩了些，钟离乾一瞧，他踩过的地方竟然都蹭上了些许血迹。

“怎的这般不小心。”钟离乾轻飘飘地责备一句，下了床亲自把扶渊抱上去，又叫守夜的太监来给他上药包扎。

“疼吗？”天帝问他。

“疼。”扶渊，“所以我回不去了，得留下来和陛下一起睡。”

“朕可以叫人给你背回去。”钟离乾见他煞有介事的样，心中喜，便有意逗他。

“不行不行！陛下，小渊求求你了……”小孩抓住他的袖摇晃。

钟离乾就抵不住小孩撒，也不再逗他，让人给重华送个信，便让扶渊在曦月殿睡下了。

“陛下，”扶渊躺在里面，侧瞧着钟离乾，“我有件事想和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