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能贪掉一半儿，如何？”

“砍了！拖去砍了！”钟离宴立刻，一副国明君的样，又问习洛书，“舅舅，我说得没错吧？贪污军饷上万，律当斩。”

习洛书却只是微微一笑。

扶渊想了想，也：“这也得看情况。方才舅舅不是也说，这位将军骁勇善战，若前线遇上战事，三军易得，一将难求，难不成咱们还短这几万两银么？若无战事，便……便遣他去个偏远穷苦的地方，修养吧。”

“你说的倒是轻巧，几万两银是那么的好挣的？！”钟离宴鼻瞪，“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有这么一个大蠹虫在，底下的将士们能安心打仗吗？”

“他既然百战百胜，想来也是极会鼓舞人心的。若换了个草包上去，可能钱是省了，可若吃了败仗又待如何？指不定更费钱呢！良才善用，能者居之。”扶渊开始引经据典。

“有德者居之，无德者失之。”钟离宴立刻。

“舅舅说呢？”扶渊看向习洛书。

“说得都有理。”习洛书起，拍了拍他们两个，“只是律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公自在人心。阿宴你说，是也不是？”

钟离宴了，知是自己太过死板，不懂变通了。

“舅舅，还有一事。”扶渊又，“前些日，百里山长上书说书院的学生要和天时院的住一起，结果闹得日日不安生。”

“确有其事，”钟离宴接，“我原本想着他二人师兄弟，谁知……”

“那日庄师兄主动来连远殿，都是带书来的。”扶渊，“你瞧瞧，把人家都祸害成啥样了。”

钟离宴立刻大为懊悔，恨不得现在就亲自去把百里恢弘从天时院请来。

“嗯……”习洛书看看扶渊，又看看钟离宴，犹豫再三，才：“其实阿宴说的也没错，毕竟是嫡亲的师兄弟，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拿学生们的前途开玩笑。”

“可舅舅，那天晚上月院长可是要把他嫡亲师弟的胳膊都给砍下来啊！”扶渊只觉得嫡亲师兄弟到这个份上真是前无古人。

习洛书实在是不知该怎么给这两个孩解释这二位剪不断理还的关系了，便只：“你实在不信百里山长，也该信得过月院长为人。总之，他二人关系绝不是你想象的那般。还是先说说你去嘉兴楼的事吧。”

扶渊，把昨晚的事事无细地和他们说了。

习洛书听了，也没说什么多余的猜测，只说要严阵以待，让他们安下心来。

舅舅这话说得没错，自从陛下倒下后，他与钟离宴虽然还像往常那样打打闹闹说说笑笑，可他们都能觉到对方心里的不安。

又有多少人在对他们虎视眈眈。

夜，嘉兴楼。

祈知守悠悠转醒，看到前一大片渍，几乎是立刻惊醒，想找来手绢仔细，免得被师尊或是大师兄看到，又是一顿训。

他一动，不稳，狠狠跌在地上，摔得龇牙咧嘴。祈知守这才想起来，此时自己大概已经在窟了吧，那还什么形象，左右师尊他们也不会看到。

不对不对！他现在是上神，得、得注意形象。翻腾一阵之后，他才想起来，手足都被缚着，还怎么注意形象。

忽然，他似乎听到了外间有人在说话，声线莫名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