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宴默然，一会儿才：“吴蠡让你小心他。”

“还能怎么理？”钟离宴一想起他来也疼，“净会逞匹夫之勇，要不是如今朝中无人，就是把他砍了也不为过。你和别千端如今都不在朝上，我不能听他的一面之词，只好先让他将功折罪。”

钟离宴，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兰亭？”

“可是……”钟离宴犹豫着，“你确定，最后吴蠡在你手上写的，是一个‘’字？”

“先让大理寺、刑查查以前的案，有没有什么女逃犯、或者什么特别蹊跷、嫌疑人是女的案。我估计这田月以前可能是犯过事儿的，这名字也未必是真的。”扶渊想起以前田月说过的话，忽然又想起了些别的，不住皱眉，“对了，绮怀君你是怎么理的？”

“徐西坞我还拿得住，放到外面，你没安排他，更是让人不放心。”扶渊，看着他吞吞吐吐的样，问，“你是担心田姑娘？”

“怎么说？”钟离宴以为他是说南方的将军以及今年的考生，“南方的军队不熟悉北方，而今年武试来的，实在没什么经验，都不是可以直接起用的。”

“毕竟是风尘女。”钟离宴犹豫着，话到嘴边，他竟不知该怎么和扶渊说了，打好的腹稿忘了个净，最后只憋来一句，“我怕父皇醒了，第一件事就是爬起来先把你打一顿。”

“宣天时院院长、百里书院山长、绮怀君、从七品巡检使徐西坞，以及前兵尚书成松上朝觐见。”钟离宴话说给外面的小太监，目光却是看向扶渊的。

“恶人先告状也未可知。”扶渊垂眸。

“成松。”扶渊注视着他，火光在漆黑的瞳仁里跃，“陛下让他官至兵尚书，绝对有这个能力。你若不计前嫌起用他，他必会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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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个弹指，他们已经清楚了对方的想法。

“火烧眉，且顾下，不了那么多了。”扶渊摇，“训练南方的军队，还有今年武试的人，都得从练起。”

“都不能信，”扶渊想也不想，脱而，“别千端不能信，徐西坞也不能信。至于田月——她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百里恢弘看不上她，一直不太注意，可我却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天渐明，再过些时候就要上朝了。

“……”扶渊对钟离宴的理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反复咀嚼着“朝中无人”这句话。

“兰亭没有现，包括你那两个兄弟。”扶渊略微睁开了，半个笼在灯影中。

“你是怎么想的？”钟离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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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扶渊及其冷静，“你不用和我说是田七姑娘的‘田’，笔顺不对；也不用说吴蠡一介武夫，他当年朝试文试的成绩还能查到呢，不至于把笔画给写错。”

“朝中无人？”扶渊轻声，“怎能说是朝中无人，可起用的太多。”

钟离宴看向扶渊，扶渊冲他一。

闻言，扶渊居然一哂。他倒是希望陛下现在能爬起来打他一顿。

“我没有怀疑别千端，”扶渊摊手，“他现在是功臣，当然不能寒了功臣的心。我只是想知他为何要杀吴蠡，若吴蠡有问题，那么徐西坞也很可能不净，他是吴蠡的准女婿。”

“可成松是父皇……”钟离宴尚有顾虑。

“你想从哪里开始查？”

“你这意思，徐西坞和那个乐伎就留在连远殿了？”说到最后，钟离宴最不放心的还是扶渊。徐西坞敌我未明，留在边不安全；田月是个标准的狐狸，不有没有问题她留在扶渊边都是一个大问题。

“你们没看见，并不代表他们没来。”钟离宴立刻。

钟离宴话音刚落，就听得外面有人来通报，请钟离宴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