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若真是支持太殿下也未尝不可，太监国才两三个月，就了这样大大的事，太竟也能理的这般好。在钟离宴注意不到的地方，成松已经暗暗有了新的想法。

君臣两个谈了帝都布防的各事宜，钟离宴连堪舆图这等机密也毫不避讳，一同都与他说了，成松更是受若惊。久经官场的他此时也被钟离宴拉拢了，恨不得立刻就在太殿下面前，对着曦月宝殿赌咒发誓。

二人言罢，早就过了午膳时间，钟离宴赐了膳，留了成松在曦月殿用饭。待成松用了饭后退下，方有内监上前禀告，说玲妃娘娘又来了，脱簪待罪地跪在殿外。

钟离宴听了，忍不住皱眉：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玲妃毕竟是他的庶母，总这样闹下去，也该有个了断了。

他本是想请习洛书过来商议北境民一事的，看来又得耽搁到不知什么时候了。

其实扶渊在绛天城一线时、在连远殿昏迷不醒时，发生了许多事他都没有和扶渊说。一来怕扶渊听了担心，二来……也是他的私心，他觉得自己能理得好，不能事事都是舅舅焚膏继晷，扶渊先士卒，这么重的担，这么危险的事情，其实都是他一个人的。

朝野上下的言愈演愈烈，钟离宴听了都想吐血，更别提里不得沙的扶渊。其实，那些说他德不位的他尚能接受，他是继太，因为个哥哥倒霉，这至尊之位才到了他上。自己一看书就困，读书上不及几个弟弟，就连有些术法学得都比老三老四慢些。

他至今记得，弟弟们都是四五岁的年纪就学会了化龙，而他一直拖到了十二岁。若非是他，扶渊也不会受伤，不会在沁蹉跎三年。

可说扶渊的那些，简直就是一派胡言！这些人不知何为边境苦寒，心无谢不说，还对结界破裂的原因妄加揣测……简直是岂有此理！去北境、、查凶手、绛天城……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个是容易的？

钟离宴严重怀疑是自己拖累了扶渊。

“殿下？殿下？”小内监见他神许久，壮着胆声提醒。

他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就去看玲妃娘娘了。

女人要比天帝与贵妃都年轻些，只见她一素裙，披发赤足地跪在钟离宴面前，一双微，却已经不再泪了。

即便是请罪，玲妃眉间仍有往常的冷模样。

“玲娘娘。”钟离宴不废礼数，“若您今日还是为叛贼求情的，就请回吧。父皇好好的，您这幅样又是在哭谁？”

前几日的胡搅蛮缠，玲妃早就摸清了钟离宴是个心好说话的人，却不想他今日上来劈盖脸就给她扣下这么一罪名，便也不敢造次，叩首：“罪妇不敢替逆贼求情，只盼望殿下顾念手足之情，能放我儿一条生路。”

“三弟何错之有？”钟离宴反问，语气微冷，“若来日他真的自立为帝，我也知他是不由己，不会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