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宁只是摇：“可我见你们这样劳心劳力，怎么能心安理得地继续在重华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呢？父皇以前也总是和我说，供我锦衣玉的是用的百姓的钱，所以我也有义务为他们些什么。”

他要一番注定不能名留青史的千古伟业了。

“……不用了”大殿里有隔音的术法，扶渊在外面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便以天寒为由，让柴胡领自己了后殿。

扶渊轻轻拨开珠帘，侧悄然走近，却看到龙椅屏风后的影里卧着一个小影——正伏在地上，支颐阖，睡得并不安稳。

“你怎么这样！”钟离宁使劲儿睁着一双大睛，像是稍微眨一下就会直接睡过去一样，“臭哥哥，我很辛苦的好不好？”

有辱斯文的百里山长学着严老大——据**说“秋声”这名字是后改的，因为以前的名字带了个“狗”字，不雅——作了首不三不四的打油诗，立刻被捧得几归去。这拍到了儿上，连严秋声亦是赞不绝。

的确，女孩儿细的小手因为长时间执笔，留下了不不浅的痕迹。

两个孩背靠着屏风，后是定国安计，前是为民赤心。

从后面穿过去时，他先是看到了耸的龙椅，黑压压地打下一大片影；旁边是钟离宴的盘龙小金椅，少年危襟正坐，留下一个单薄的剪影。

他喝了酒，借着酒劲儿，把造反章程往地上一扫，就拿山长的风范，换汤不换药地训斥这些人“目光短浅”，又把新拉的金主遮月侯从到尾夸了一遍，极其估己方的实力。

家国倾覆，不过他杯酒落笔间。

狗朝廷，学的还有模有样。百里恢弘笑饮一杯酒。

扶渊只是沉默，他倒希望宁儿可以自私一些，任一些，不那么明大义。

【作者题外话】：打“你知本公是谁”的时候，不小心打成了“本公主”……有没有发现，山长征寸草不生？（哈哈哈哈哈哈哈）开玩笑归开玩笑，山长这个角，不会不觉间，在这本书里已经比月院长跑的要远了，虽然他是我的开心源泉（哈哈哈哈咳咳……）（严肃.jpg），其实我也不知怎么把他写的如此不要脸……虽然前是有辱斯文，但纵观山长一生，必定是斯文不绝。继续说补习班写小说的下午。下午是什么记忆力专注力的课（其实我想问问这课到底有没有用，至少从我家孩上我没有看到任何作用），老师一直在那喊喊喊敲敲敲……今天推荐《十二风华鉴》，合唱版好听，吾恩独唱也好听~

扶渊变了脸，留初一回连远殿听消息，自己则带着十五了找钟离宴。

帝都，五柳巷。

小丫一惊，差喊声来，扶渊忙把她嘴捂上了。

隐隐约约能听到习洛书平和却不失力的声音。

真是有辱斯文。

“小渊哥哥，原来是你呀，你也是来旁听的吗？”钟离宁悄声问他。

今日没有朝会，但钟离宴仍不得闲暇，此时正和包括习洛书、成松在内的几位重臣商量帝都布防之事。曦月殿门的小太监叫柴胡，是大太监的得意弟。他见扶渊来了，忙迎上来，问用不用通传。

“我不是来睡觉的。”扶渊故作严肃，还不等钟离宁有何表示，自己就先笑为敬了。

一开始还有人不满，但终究是辩不过他，全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一番豪言壮语之后，八成人都信了他的鬼话，剩下两成——严秋声已经开始他的天帝梦了。

扶渊见了，就像当时看到钟离宴虎上那狰狞的疤痕一样心疼：“左右还有舅舅和哥哥们在呢，何必这样辛苦。”

若是真让他诚心诚意地夸儿好来，就是这帮土匪没有读书人那么虚伪，颇为快，讲江湖义气。不像朝堂上熙熙攘攘，也不像他刚接手的百里书院，明明是个教书育人的地方，却被权力之争搅得乌烟瘴气。

他原本的想法，不过如云家宋家一样，割据一方当个土霸王，如今满腔抱负都被百里恢弘激起，他忆起了少年时的豪气云，立刻封了百里山长为首席军师，甚至许诺了以后的相国之位，并且命他重新拟一份章程来。

这叫造反？！和以往的小打小闹到底有何区别？发战争财的懦夫！

不住啐了他们一。作为席上唯一的一个级知识分，他很清楚土匪就是土匪，企业文化再怎么包装文饰其神内涵都是烧杀抢掠。若真的劫贫济富，九重天的百姓能那么厌恶憎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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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给扶渊看自己的手：“你看，都磨这么厚的茧了！”

山长一看，真是都大了。

“宁儿？”扶渊掂着脚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严秋声也懂什么叫“用人不疑”，酒过三巡，不等百里恢弘开，他就主动叫人把“革命章程”拿过来给百里恢弘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