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让皇兄他待在皇城里他能有什么作为？”扶渊并不服，“他这些年，磕着碰着的地方还少吗？”

成贵妃看了一钟离宁。

钟离宴这算盘打得好，待他披上战甲，四周城墙上都巡视一圈之后，习洛书等一众老臣才从军营里听得这个消息，待穿整齐赶到城门，却被扶渊给拦下了。

“殿下宅心仁厚，先士卒，为我等表率。”习洛书转过，对着诸位大臣，一字一句，“有君如此，夫复何求！”

钟离宁不知到底该听谁的，有些不知所措，她抬看了看钟离宴与扶渊，见后者冲他微微，这才退下，去取皇后册宝了。

后消停了，前朝却又了起来。

玲妃绝对是有史以来在冷里待遇最好的人了，钟离宴怕她再什么意外，不仅派了得力的女贴照顾着，还遣了两个太医，确保玲妃的安全。

扶渊摇摇：“万事小心。”

“我要亲上城楼督战。”钟离宴，一双沉静如，“小渊，如果你还劝我……”

“慢着，”方才一直沉默的成贵妃忽然叫住了他，“太殿下，规，嫔妃自裁是大罪，律应严惩。”

“太爷、公主殿下仁，赏赐兰氏东西是赏；可兰氏不守规，此事便要另当别论了。”

“娘娘的意思是？”扶渊问。

玲妃毕竟是兰亭的妹妹，若一直在中养尊优的她的帝妃，势必会惹人闲话，也怕玲妃因此生什么不应该的想法。借着她自戕的机会，把她送到冷，其实是最好不过的结局了。

习洛书沉默不语。

成贵妃，是一个聪明人，今日之事，足够扶渊对她刮目相看。

谨言慎行。

“回皇兄，宮嫔自裁者，罚俸三年，移居静安，非诏不得。”钟离宁答得规规矩矩。

“后之事，原也不该太的。”成贵妃，“六殿下，去请凤印来。”

成贵妃在对钟离宴兄妹两个示好，只是不知钟离宴这个仁慈的太殿下，能不能接受她的好意。

“娘娘，”跟在成贵妃后的钟离宁开了，“可恨之人亦有可怜之，您就看在玲娘娘这么多年的份上，从轻发落吧。”

习洛书当然不会这么想，他快步走过去，低声：“你怎的也跟着阿宴胡闹！沙场上刀剑无，若真的磕着碰着了……”

“雪下得太大，他们怕是也等不及了。”扶渊。

谁也没想到玲妃这边事儿了了，成贵妃还有这么一儿。钟离宴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可……可玲娘娘毕竟是情况特殊……”

成贵妃微微一笑：“上神怎么看？”

罚俸什么的罚多少年都无所谓，但这个迁居冷，钟离宴还真不敢这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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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的意思是……”

“赏是赏罚是罚，”对于钟离宁，成贵妃无端的就严厉起来，“赏罚分明，公主连这个都忘了？”

“要打仗了。”钟离宴。

钟离宁低下，不言语了。

扶渊这话没错。现在整个九重天就剩了个帝都，整天里能有多少折等着钟离宴去看？多是蒜的小事，钟离宴早晚要承天祚，不应该被这些无聊小事绊住了脚。

“诸位大人若是来找太殿下的，就请回吧。”小上神金冠束发，明明还不及弱冠，可今日这般着上神制式一番穿，稚的脸也变得令人信服。

这理由他自己都编不下去了，玲妃有什么特殊的？难不成是因为她哥哥是号反贼？

“……”扶渊看着，有些诧异于习洛书这么简单就能同意钟离宴亲临战场这件事。

习洛书当然不知扶渊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他嘱咐扶渊回去跟着钟离宴，确保他没有危险之后，就带着诸位大人离去了。

帝都的守备足够他们撑到明年开，而族十数万大军空在这儿耗着，不一定能耗过他们。

扶渊应了。不怎样，舅舅支持阿宴的法，总是好事

那为什么不同意他和田月？到底哪个更危险啊？

“那该怎么罚？”钟离宴问。

钟离宴这才松了一气，叫小胡把他刚刚准备的用来给玲妃“压惊”的补品珍玩之类的拿上来，这就要走了。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成娘娘言之有理。”扶渊一揖。

族军队往前挪了五里，再靠近，就到弓箭手的程范围之内了。

扶渊看习洛书的脸，就知他心里的想法，便趁打铁：“舅舅，若无事，阿宴晚上就能回来了，诸位大人政事劳累，还是先回去休息，养蓄锐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