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到了几年未见的师叔祖，却发觉不过短短数年，师叔祖就老的不成样，好像这几年不是去闭关，是担了天下大事，才成了如今的模样。

庄镇晓想起了方才师尊对他说的话。

“我不是！”对面钟离文宣扔了火把，转就跑。

最终，他也只是嘱咐：“以后的日肯定不轻松，也许会有人和你说，要变得如何，才能如何。但你记住，变得像谁，那都是一时的好，无论如何，你都是庄镇晓，你只是庄镇晓，只你是庄镇晓。”

“回师叔祖，徒孙……没有打算。”

庄镇晓，似懂非懂。

“上清重伤，这天时院的担可就全压你上了，心里可有打算了？”艾玉裁问他。

艾玉裁亦是几年不见他，不想他竟落成如今这个模样，看了也不禁欣。

否则，自己还能护他多久呢？

他被烟熏的转了向，也没找到钟离文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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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为你了。”艾玉裁并不责怪他，“万事开难，我你两句，你可愿意听？”

旁观；况且，在天时院里，除我以外，说话最有分量的就是你。天时院，你得了主。”

说了这样多的话，月如期也乏了，他让庄镇晓把药端来，喝了药，便又躺下了。

“钟老四！”扶渊骂他，“别往那边去了，看看我是谁！”

【作者题外话】：大家好。腰很疼，腰又疼了，我发现我好像一上专业课就腰疼……最近写了个小同人，云垂野x扶渊（大家还记得云垂野是谁吗）总之，官方磕cp最为致命（所以想看的人一定要慎重啊！别怪作者没有提醒你！），同人文会在六一之后再微博上慢慢更新……还有这个钟老四……emm，那阿宴是不是可以叫钟二（哈哈哈哈哈开玩笑的），实不相瞒，我可喜钟会钟士季了。还有，周二爷（痛失本名）和周同尘都可称作周二，哈哈哈，那么大家来猜猜周二又是谁呢？

带着满腹的疑惑，他去了师叔祖所在的快雪堂。

这称呼太过熟悉，钟离文宣终于认他是谁了：“姓扶的，你怎么在这儿？”

“听了就要我说的。”艾玉裁，“镇晓，你这孩自小就是，太刚太倔。须知上善若，此乃柔德也。”

最后一句话，庄镇晓听懂了。

前的少年张了张，又摇了摇。

他从快被烧塌了的帐里来，迎面就碰上个落单的人，扶渊以为是兰亭的人，迅速往后撤了一步，谁知那人看到他，似乎也很害怕，而且——这人手里拿着火把，似乎和他是同中人。

真要是被他一把火给烧死了，那罪过可就大了。

可师叔祖说得有理，若扶渊上神遇到和他一样的事，他会如何？

师叔祖从当年闭关到现在，已将近五年——庄镇晓记得，师叔祖以前是皇家的讲官，几位皇，还有扶渊，以前都上过他的课。后来太遇刺一事，师叔祖才引咎辞职，躲在快雪堂闭关，任谁请也不来，一晃就是这么多年。

“镇晓愿意。”庄镇晓再叩首。

“师尊……”庄镇晓不明白师尊为何忽然与他说这些，因为此前师尊从未与他说起过这些。

“哥哥我是来救你的。”扶渊咬牙切齿，他方才是怎么和钟离成寅说“钟离文宣有可之”这话来的？

扶渊尚在火海挣扎。

“正是。”老人颔首，“我所教过的这些小辈里，唯扶渊上神是把这一条学得最透彻的——你何不找他学一学呢？”

月如期看着他，忽然就想起了小太的锋芒毕却又有勇有谋，扶渊上神的内敛光随机应变，而两人共有的，在中，在朝堂上的八面玲珑，曲意圆，乃至不择手段，才是现在的庄镇晓最需要的。

“一院之长的责任，也许比你想象中的要重一些。”月如期语气松缓，比起以前讲课时要和善许多，“它和规矩办事的掌罚也不一样，站在这个位置，更多的时候需要的是审时度势，人心、势力，都是不可或缺的。”

庄镇晓把盛着“忘川”的锦盒放好，又把方才师尊对他说的话细细想了一遍。

“柔德？”

是觉到九重天的动么？还是归林那小去打扰了？

快雪堂，如今也是地如其名了。

“钟离文宣？”扶渊看不清他的脸，但能这事儿来的，十有八九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四殿下。

“徒孙庄镇晓，叩见师叔祖，贺师叔祖关之喜。”他上前见礼。

虽然这样，但让庄镇晓去学别人，就等于把他的脊梁骨一寸寸打断，他是庄镇晓的亲师父，他下不了这个手。

“就比方说，你把和光师侄带到咱们天时院避难，你这样，是于义与情义，可你所面对的呢？是所谓的义情义吗？你又准备拿什么，来保护周和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