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为难他们。

“那你也早些睡吧。”扶渊，“不早了。”

“上神不睡吗？”苏启像往常一样蹲在扶渊边，“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的事……”话音未落，扶渊就觉到有一只手撩开了他的发，攀上了他的后脖颈，温的掌心贴在了让他彻夜难眠的地方。

“你什么！”扶渊猛然站起，因为，又险些跌倒。

果然是这里。

“您又难受了？”苏启站了起来，拉着扶渊坐下，“可您应该和我说，橘还小，可我已经长大了，能为您分忧了。”

再大不也是个孩，扶渊对上苏启哀怨的神，腹诽。

“我自有分寸，”扶渊敷衍，“你不必太过担心。”

“可……可我听说，老夫人今日启程回了娘家，还不知何日才能回来。”苏启的声音微不可闻。

苏启话里说的老夫人，正是云都遮月侯的发妻，云垂影的亲娘。

“消息倒灵通，”扶渊轻叹一气，“老侯爷向来不待见我，若没夫人拦着，活剐了我都没准儿；但即便老夫人也在，我也不能拿这疤去二老的心窝。”

“那怎么办？”苏启很着急，“您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对了，您和陛下、和太殿下说过没有？”

“当然没有，”扶渊慈的瞧着他，“我可就和你一人说了。”

旁的事扶渊只和他一人说，他自然兴，可到了这个地步，扶渊却仍有心情与他玩笑——

“您若不说，那我就去找太殿下！”苏启起像是生气了，还真要就这么走了。

“混小，你给我回来！”扶渊叫住他，又苦婆心地劝，“阿宴他力排众议娶了楚楚为妃，此时还不知有多少事要应付，你别叫他分心。”

“那总得请个大夫来啊！”苏启退而求其次。

“小兔崽，你非要全天下人都见识一下我这咒？”扶渊苦笑，“本上神的脖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瞧的。”

苏启拿他没办法，只得一个人生闷气。

“好了，这有什么，”扶渊让他坐下，“这才多大场面，像当年我叱咤风云的时候，你们都还没生哪。先不说这个，我看月下这几日都没来，你可知他这几日得怎么样了？我还真有儿不放心。”

“上神放心，”苏启，“您吩咐的事情，月下仙人一向不敢懈怠，方才那边来人回话说，再有个七八日，就能择净了，到时再过来研究上神这个。”

“嗯。”扶渊，“你明日去找人查查，那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来。我竟有些不放心，一个小孩儿上的红线比风尘女的还多，肯定不简单。”

“是。”苏启应下，又，“今天太殿下又差金乌过来了，叫我给挡了回去。说是云家郡主京一事，叫上神赶快给个准话。”

“准话？”扶渊本已经有些昏昏睡，听了这话又睁开了，“我能有什么话？啊，原来如此。这事儿我知，他们今天这是调虎离山，叫金乌去拖住你，把阿宴的信递到了我这里。”

“太殿下说什么？”苏启忙问。

“也没什么，无非就是云垂影近日来又造了什么孽，他又是怎么给摆平的——你说这云垂影和他有什么关系啊，他上赶帮衬着，人家也未必领他的情。他自己尚且火烧眉呢，怎么还有闲心去别人的事。”

“这不来请上神了？”苏启笑了。

“哼，”扶渊不置可否，只是笑，“云家姑娘，这是要我山。”

次日，崇明殿。

“阿橘？阿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