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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暗chao(4/4)

顺地垂着。

她过去一,发现指尖乃至小臂已经冻得发冷。遥山挑开纱帐,看到整个人之后忍不住摇——怎么又趴着睡。

不知被他踹到哪里去了,扶渊趴在床上,埋在被里,不知能不能上来气儿。

遥山放下帘,绕了半圈儿,好歹把枕给找回来了:“公醒醒,躺好了再睡。”

“唔。”扶渊翻了个,遥山趁机把枕放在他脑后,又把被给掖好了,这才重新拉好床幔,了蜡烛,轻手轻脚地退到外间的小榻上坐下了。

扶渊哪里都好伺候,平时下人哪里有个疏漏的地方,他也不会多说什么,笑一笑就过去了,吃穿也都不挑,可睡着了就完全是另一幅样,推枕踹被,守夜的人半宿都不用睡了。

还有就是近来急事大事太多,公睡不醒时,虽然从未发脾气,但脸也着实不好看。

她并非有什么大理想大远见的人,公能留下她,肯好好待她,那是她的福气,她把分内事好,除此之外便不再会想别的了,更侈谈奢望。

辞盏曾与她说过自己的“雄心壮志”——一个丫能有什么雄心壮志呢?无非是得了主人青了殿里的掌事,到时托主的福,寻一门好的亲事。

辞盏与她说这些时,她总觉得辞盏话里还有别的意思——公年纪也不小了,再过几年,收一两个房里人伺候也正常,到那时,自然是她们这些早早跟在边伺候的最有机会。

她忽然笑了:怪不得辞盏对田姑娘这么殷勤,合着早就把人家当当家主母给伺候了。

笑够了,她便躺下,想起了辞盏说的,她们不可能一辈都当丫鬟。就算是伺候人的活计,也是年轻漂亮的吃香。

遥山想,若是到时候辞盏真的成了公的人,到时候——连远殿就她们两个有脸的大婢女,辞盏既不和她争这个,她便可以连远殿的掌事了。

想着想着就犯了难,这么大的神殿庶务繁杂,她可是只会伺候人的。似乎又想到了许多无厘的事情,她才昏昏睡去。

第二日早朝,扶渊并未向习洛书提起云垂野与关于堪舆图的那谕令的事——他大概明白习洛书的意思,有些事,舅舅不希望他牵扯太多。

钟离宴当日所说的“与诸君共退”,也没成。钟离宴本来也没有领军城的打算——自己几斤几两太爷还是清楚的,但习洛书把他城上督战的想法也给否了。钟离宴不服,他就叫了许多大臣在钟离宴耳边劝,听的钟离宴耳朵上都要起茧

扶渊也是。堪舆图全权给了天时院,也不许他掺和前线的事。好在扶渊是有任务的,除了劝钟离宴,就是要督着吏筹备军需,以及受灾的百姓,也要加救济。

至于官员薪俸,习洛书倒不觉得这些官员们差银过年,毕竟还能不能过年,都是两说。

扶渊不知该怎么劝钟离宴,话说的虚情假意,但有句他心里想的,十分笃定的话,和钟离宴说了:“我看,这次的胜算不大,即便赢了,也要付不小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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