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天早上并不轻松。

“一切顺利。”庄镇晓颔首，“你那边呢？”

说实话，他还真不想去淌外面的浑，尤其是文山殿的浑。

谁知还没来得及和院长打招呼，就被他老人家一把抓过去：“平日看着你机灵的，怎么这个时候犯傻？”

他现在是天时院的院长，需要上城楼的。在这场合下，他们不能再穿孝服，但即便是锦衣华服，也是十分的素净。

刘意心里正着呢，就听得那小丫对庄镇晓：“师兄，你先回去罢，别误了时辰，一会儿还要去送习相城呢。”

了内城，到了定远门附近的时候，人便已经很多了，刘意看到了他们翰林院的院长，便与庄镇晓拜别了。

没办法，他门去买了一屉包，煮了粥，摆了几碟红红绿绿的咸菜。至于那半张饼，他打算留着晚上回来了再说。

“我看你是睡傻了。”周和光推他一把，“别让我们在外面站着了，去说话。”

刘意这才抬：“光儿？你怎么长这么了？”刘意抓抓脑袋：“我怎么记得你今年才十二啊……”

他们吃完了饭，简单收拾了一下，刘意与庄镇晓两个就一并去城楼那里了，留周和光一个人在家。

却说庄镇晓那边。

“不敢不敢，”刘意忙迎他去，“二位光临寒舍，不知是……”

“大师兄。”曲归林见他上来，迎了两步，规规矩矩地见了礼，然后才问，“师那边？”

不只是他们，来者大多衣着朴素，大概是觉得这一别便是永别了。

刘意看着周和光上背着的小包袱，只觉得疼。

“院长用了早膳没有？不妨就在寒舍凑合一下，一会儿咱们一齐去城楼那里。”刘意最后还是把嘴边拒绝的话都咽了回去，招呼他们两个吃饭。

刘意一个人住习惯了，也不需要人伺候，打劈柴烧饭之类的事都是自己，但今日庄镇晓来了，令他有些犯难。

曲归林已经站在城楼上等着他了，少年人衣带当风，面容严肃，似乎脸上每一块肌都绷了。

天下竟有如此为难之事。

“

这段日，除了必须要去翰林院报的时候，他基本上都在家里窝着，唯恐有什么事找到他上来。反正他觉得九重天应该不会有什么覆国的危险——或者说，这大局有他没他都一样。他今年考试遇到这样的事已经是不巧了，好在圣恩眷顾，他得了个编修这个无关要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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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渊上神与周同尘三番两次的邀约举荐都被他婉拒了，若因为这件事破了戒……刘意觉得对不起前两位的，但是又不敢随意驳了庄镇晓的面。

刘意这才注意到周和光后还站着个人：“呦，这位是……庄院长吧，您往里边儿请。”

这儿呢。”周和光只当他没睡醒。

许棠不知刘意今早都经历了什么，只当他是知害怕了：“你看着儿！”

“怎么了？天时院了什么事了吗？”刘意很懵。

翰林院院长许大人痛心疾首：“你没听说么？前些日文山殿的周和光失踪的事你总该知吧？那丫被庄镇晓藏在天时院了！”

他打算今天早上吃昨儿晚上剩的半块烙饼来着。

“刘大人。”庄镇晓见礼。

刘意似乎是惯了这事，不消庄镇晓提醒，就在门的时候把大门锁上了，好似家里并没有人一样。

庄镇晓把大概情况说了一下。

“对不住对不住……”刘意哭无泪，心想自己今日真不该和人家庄院长一儿过来……不对，他就不该收周和光那个丫……

刘意听了，心里一，脚踩上了自己的袍角，险些把许大人也带摔。

二人话都不多，客气一下，让两句，便是沉默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