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渊摸着下，很困惑的样：“要说是我的幻觉吧，那觉还特别真，我也问过别人，都说没从床上看到过那东西。”

扶渊最初以为庄镇晓是要带他去自己的房间或者什么藏书阁找书，谁知庄镇晓直接带他去了天时院的禁书阁。

庄镇晓没有松手，扶渊便任由他拉着：这样芝兰玉树一般的人，真的很难令人抗拒。

“你看了便知了。”庄镇晓。

见他咳起来，庄镇晓又不敢带着他往里走了，立即停下：“是不是很难受？要不我先送你到门去等。”

禁书阁中透着一霉味儿，扶渊走得急，气息不稳，难免会觉得呛。了禁书阁的书，大概再无来的可能，越到里面，就越是冷，扶渊一开始只觉得嗓的，时间长了，甚至会觉得肺里都了不净的东西。

“嗯？”扶渊抬。

但是看到他们两个站在一起——他好像又回到了以前，某日起得晚了，他打着哈欠了弟房，正好看着大师兄拉着小师弟，他们完了上午的功课，要去吃午饭了。

扶渊摇摇：“简直是岂有此理，我必然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然后，还没等我们议一个所以然来，就发现，钟离宁早上去找习妍，天黑快落钥了也没回。”

“是……有什么东西吗？”扶渊问。

“我和殿下、周同尘三个，忙去寻。”扶渊把施粥的结界的事与庄镇晓说了，除了谴责贪官污吏，还问他，“师兄你还记不记得，我当日在嘉兴楼下，与你说的那些话？”

“嗯。”庄镇晓看他一

“你和我来一下。”庄镇晓变得严肃起来，不由分说地拉起扶渊的手，拉着他去。

“师兄说得是。”庄镇晓说了大实话，扶渊笑笑，也不犟了。

谁知那本不是议和结果，”说到这里扶渊就来气，“他们说什么是兰亭劫走了舅舅，议和便只能搁置——笑话，兰亭敢和他们对着么？拿这理由来搪，再风月关，不过是欺我朝中无人罢了！”

曲归林鼻一酸，放过了庄镇晓。

“那殿下的意思？”庄镇晓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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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穿过天时院的长廊的时候，正巧被曲归林看到了，他本想叫住庄镇晓，让他别在这个时候摸鱼了。

他只算半个天时院的人，就连藏书阁也是不得的，但庄镇晓直接带他来了藏禁书的地方——这里大概只有天时院的院长能，就算是艾夫这样辈分大的人，也是需要向院长申请报告的。

“别想了。”庄镇晓言语匮乏，话却能说到扶渊心里。

庄镇晓听着，也不知该如何去评判。

“没事，”其实扶渊也不过只是咳了两下，没有庄镇晓想得那么严重，“师兄，我没那么贵啦，走走走，咱们快去。”

“师、师兄，我这里不好吧……”庄镇晓站在门槛里，扶渊在门槛外，不敢往里了。

“无妨，”庄镇晓没有像往常那样直视他的睛，好看的尾垂下，一手托着罩了灯罩的灯，一手仍抓着他，调，“没事的，真的有很重要的东西。再者，你又不是第一次破天时院的禁了。”

“你觉得是……”庄镇晓挑眉。

庄镇晓却好似想到了什么，对他：“上神，我以前在书上看到过这个。”

“嗯，”扶渊听话的，又对他，“然后就是昨晚，我摸黑摸到床上，摸到了床上有黏糊糊的东西，血腥味很重，好像是血，等去拿灯回来再看，床上却什么都没有。”

“……就是觉，没据的。”扶渊看向别，“其实也许不是，照前几次的，这回手段多少有低劣，我只是……总忍不住往那边想。”

“但我夜里睡着时，那觉就又上来了。”扶渊歪着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也记不太清了，便，“那也可能是我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