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

这话说得满，后面的副将又笑了，成松知，也没多。

“是战。”成松，“京郊大营原本是战最多的地方，但年前的那场战事，消耗实在是太大，除了粮草，您得赶给我儿战来。”

成松比画了个“三”：“先要这个数。”

扶渊挑眉，心想真是狮大开。但自己不懂，也不好多说什么，当即应下。

“我记得帝都就有一个场啊？”扶渊问，“那么大的场，也拿不来了？”

谁知此言一，成松和那副将纷纷变了脸。

“怎么？”扶渊并不觉得方才那话哪里不对。

“大人有所不知，”那副将，“……帝都的场，以往是反贼兰亭的，他走后，便由兵的何大人接了。等兰亭事，何大人便也被带走调查，折腾了好几个月，场没人接，怕也荒废了。”

怪不得。

扶渊心想，这“何大人”大概是成松的人，当时本来兰亭兰亭明升暗贬，成松得了好，又收了这场，好不开心，结果却成了现在这样。

“只是没了主事的人而已，场去年还有好些开支，今年也领了好些银，应该不至于就这样废了。”扶渊安，“如若那场还能正常运作，我便去求殿下，让那场转供着你们用。”

“真的？”虽然成松对那场不抱太大希望，但听扶渊这么说，他很难不心动。

万一呢？

“当然。”扶渊，“成将军若有时间，咱们不妨现在去看看。”

“行。”成松欣然应允，对后那副将，“吕纶，把咱俩的牵来，我和周大人去那里看。你和老金看着这里，别叫他们偷懒，即日起，训练要提上日程了。”

“是！”那副将抱拳一礼，便退下牵了。

“看殿下这意思，是又要用兵了？”成松问他。

虽然这样问，可成松的睛却是亮的。

“否则还能怎么样呢？”扶渊反问，“族欺我太甚。”

“正是这个理。”成松是武将，很难不认同这个说法。在朝堂上，他都要被文官压一——可到了兵临城下的时候，这群人也只会为了弃城还是守城这本不需要讨论的问题而战日夜。

成将军曰：有个用！

无论如何，帝都是不能丢的，既为九重天臣，怎可轻易说弃城大逆不这样的话来。

吕纶牵来骏，二人并辔，一齐向那场行去。

“将军来这里练兵这么长时间，从没去看过那场么？”扶渊问他。

“没啊，上神这话说的。”周围除了他们二人便再没旁的，成松便改叫了他上神，“习相接手九重天城防之前，我还是九门提督来着，哪有时间天天到这边来。再者，那时也不缺，也就没打那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