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听了这话，扶渊那满锋芒才有所收敛，像是才看到他似的，扶渊里有些难以置信地动，可惜他刚要开，就被来人给打断了：

“上神！院长！诸位大人！”竟是钟离宴边的柴胡，他是个礼数极周到的，“传皇太谕！无论结果如何，请诸位大人全撤连远殿，另外，北镇抚司凡与族俘虏有牵扯者，一律革职查办！”

“臣接旨。”扶渊领着众人领了旨，又问柴胡，“什么事了？”

“哎呀上神，还不是叫这些人给闹的。”柴胡苦着脸走过来，声音好似比方才传旨的时候还上两分，“您派去和昭狱接的人都被扣住了，叫那族钻了空，给逃啦！”

“什么？！”扶渊满脸惊愕，他回，环视了众人一周——有低不语的，有满面惊恐的，也有杨仪清那个无论何时都淡定如常的。他只在对着庄镇晓的时候，一个狡黠的笑来，叫他安心。

“好哇，好哇！”扶渊忽而冷笑，变脸的速度比蜀地唱戏的还快，“你们这些人，想算计的人恐怕不是我，是把这江山都拱手让人吧！”

众人皆唯唯诺诺，在柴胡的促下走了。庄镇晓注意到，只有那个当时扶渊得最急的杨御史，走过来时似乎看了扶渊一，神中没有和其他人一样的情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待他们都走了，庄镇晓才问，“还有，手怎么的？”。

“不小心了一下，不打。”扶渊拉过他的手，神颇有无奈，“这儿脏，咱们去说。旁的倒也罢了，师兄可必须要信我，无论是查了什么事，我是清清白白，一样也没过。”

“这个我自然知。”庄镇晓有儿急了。

“师兄知我心中有数就好，此事当下不能细说。”扶渊，“且回吧，不必担心我。你们那儿……我怕是顾不上了。”

“无妨，你自己一切小心。”庄镇晓，他冲扶渊和他后的徐西坞，便带着曲归林离开了。

“唉。”扶渊看着他们一个一个都走了，连远殿却还是这幅支离破碎的样，不由叹了来，转对众人，“他们也没什么要搜查的了，你们把殿里收拾收拾。都不用害怕，心里都拎清楚了，这连远殿到底是谁罩着的。”

有钟离宴站在他后，他就不需要害怕，放手一搏即可。

扶渊看向田月，又了当时那言又止的神。

田月也看向他，坦坦。

“……老徐，月，你们跟我上来一趟。”扶渊终于。

连远殿的阁楼，是扶渊心中最安定的所在，徐西坞此前从未来过，就连和扶渊情意甚笃的田月，也没来过几次。

他们上了楼，扶渊坐在自己的小床上，田月就坐在书桌前，徐西坞则立在一旁。扶渊的目光从他们的面上扫过一遍，这才开了：“这么大个神殿，我能真正放心的，也就你们两个了。有些事，我想……须得和你们说明白了。”

徐西坞快速瞟了田月一，见后者没什么表示，才：“您说。”

扶渊一气，光落虚无：“那天咱们碰到人，我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儿，只是没想到袁景的事也在这儿等着我……我今日，也算是将计就计了。好在杨仪清是个识时务的，就算今日昭狱没事，他也愿意保我这次，且把前这些火烧眉的事了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