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爹怎么会这事？”刘意本不信他说的，“就算他不喜月院长，也绝不会这伤天害理的事情！”

钟公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你如果不想掺和，当时就算亲爹来求你也不会来西宁取药，再者，你旁观了半年，真觉自己能逃得开么？”

“走罢，你是明白人。”钟公，“我送你一程。”

“你们王爷得了什么病？怎么这么严重，都见不得人了。”刘意问，西宁的药材这么好都治不得，恐怕西宁王也就是一两天的事了。

“三……三个？”刘意不太敢确定，“月院长，还有个百里山长……还有个谁？”

“什么？”

钟公颔首：“没错，据说这个天时院的弟，修炼当中不慎走火，跑到了西宁来祸害人，月院长为师兄，亲自给抓回去的——据说当时可惨啦，说是拿他自己的命去换老百姓的命也不为过。”

“此事和他有关？”刘意问。

刘意觉得这话很有理：他相信他爹，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我再给大人指条明路吧，”钟公又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去玄山，找那个连远殿的扶渊上神，他能用你。”

“你在说什么？”刘意实在不解，“我本不想掺和这些事，再者，上神养伤呢，怎么回到玄山去？”

刘意不明白，他二人不过是几天的情，怎么就值得这个钟公又是来救他又是把他送到玄山了：“钟公，我看你的地也不太平，那个魁老，恐怕是想取你而代之啊。”

【作者题外话】：今天去了酸，准备开学啦

这是一场命运的旋涡，没人能逃得开，即便是刘意这竭力逃往边缘的，微不足的小人。

玄山路远，二人骑去也得几日。这一路上，二人只得闲聊来打发时间。

刘意听了，只能沉默。

他松了气，转对钟公：“多谢你送我来，公打算何时回去？”

钟公只好奇他很那个月院长的关系，连问了几次，刘意才无奈：“月院长的嫡母乃是先父的堂，仅此而已。只不过月院长与姑母早年多有龃龉——你懂，这是一个客气的说法。反正当年上学的时候，我都没敢想过天时院，只去了附院——不过后来才知，就算是附院，月院长也能不让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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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这么，我送你到玄山岂不好？”

“那我刚城时遇到的那伙贼人是怎么回事？”刘意忽然想了起来。

第一学院的关门弟，就这样轻易地从天下士的记忆中销声匿迹了。

刘意便不再多话了——诚如钟公所言，两人同行的确要更安全一些。

“什么？”

“哎，我也只是听说，你别生气呀。”钟公见好就收，又见他中似有疑虑，便，“你若想知当年的事，去问问你爹不就得了？”

“你养父叫刘戬？”钟公饶有兴致，等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才，“当年天时院的老人们就是请了他来诊治，你猜怎么着？本来没有那么严重，叫他一看，那弟的心直接将他吞噬了，这才有了西宁的惨事。”

“什么以德报怨，”钟公嗤笑一声，“月上清那个人只认你的才华，你姓刘姓李。”

刘意“哦”了一声，开始往“貌甚寝”的方向想了。

“这件事该从许多年前说起。”钟公，“你知月院长他们师兄弟几个？”

“不严重。”钟公并不在意，“你说得对，就是见不得人的病。”

他心中对钟公也有许多猜测，可思绪纷扰，他始终也没有一个绪。

“月院长以德报怨，我很激。”刘意总结到。

彼时他们已经离了西宁有几十里了，这钟公却并没有打回府的意思。

“嚯，聪明人就是聪明人，这你都看来了？”谁知这钟公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不过不要，他们再怎么折腾也成不了气候的。”

他话锋一转：“说起来，这件事和你们刘家也有很大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