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陶夫笑起来还很慈祥，“希望赵小也一定赏光啊。”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扶渊，“不知姜院监现在人在何？”

看来百里书院现在是什么都不缺，就缺人。

“上神——上神谬赞啦！”一生只念过圣贤书的夫被扶渊忽悠的满面红光，喜上眉梢，“承蒙上神不弃，您午后可以来大殿后的鸣琴堂来，老夫不才，要给弟们讲诗。”

“多谢先生，昭节愿听先生教诲。”赵昭节亦笑。

居然这样少。扶渊下意识地看向庄镇晓，后者则冲他了。

“如今书院中有多少人？”扶渊问，“请恕小神冒昧，我们从来到现在，既不闻书声，亦不闻琴音。我曾听闻古贤人绝粮三日，而弦歌不辍。如今书院既无这些俗务上的难，为何……”

“无碍，不过是着了风寒。”他苦笑一声：“姜院监就第一个不愿意。您也别怪他顽固。从前的百里书院可担不起您如此盛赞，自从三公接任院长，又聘了姜先生院监，百里书院这才好起来的。书院就像他的孩一样，他自然不肯……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栖在旧王侯早无香火的家庙里，夜半梦回是自己已被战火吞噬的家园与离失所的亲人。

陶夫又叹了气，刚想说话就掩面咳起来，别说是他们，就连后面的两个书院的弟都被唬了一。

【作者题外话】：大如青天

“不学诗，无以言。小神一定来。”扶渊笑，“只是老太师将孙女托付于我与庄师兄……”

“上神有所不知。”陶夫无声地叹了气，“百里书院原有弟九百，加上教书的夫，借住的清客，洒扫的杂役，有上千人，就是有两个这么大的庙，也是住不下的。可生逢离世，有人回乡避去了，有人投笔从戎去了，留下来的不多，能安下心来读书的更是少之又少。如今住在这里的有二百五十一人，登记在书院簿上的学生就只有一百一十二人了。”

“这是为何？”

“有教无类，正是上神说得这个理呢。”陶夫，“大小也有这个意思。可如今一是书院不敷，只靠百里家恐怕支撑不了这么大的开销；其次，书院中很多先生夫都不同意呢。”

“姜院监在鸣琴堂讲经呢，如今书院中事务不多，他便也担些学长讲书的事务。”陶夫。

“先生这是……”

“都是从绛天城逃难来的乡亲们。”陶夫，“有家难回，他们心里也不好受。”

“我知能百里书院的都必定是天之骄，就算是天时院的学生，也未必能有书院的资格。”扶渊小心地措着辞，“可现在无论是百里书院还是朝廷，都没有能力再组织一次像大朝试一样的考试了。若是……若是先生愿意收一些普通百姓，让他们也能识字明理……”

扶渊不禁有怨百里恢弘不负责任了，他才是百里书院的主心骨，人心所向，如今却窝在自己的院里钓鱼。

“如今借住在庙里的都是些什么人？”扶渊问。

扶渊是在说些客气的肺腑之言；庄镇晓可是知扶渊见识过百里师叔的胡搅蛮缠，便也知他那一也不过是见人说人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