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是跟掌柜的打听的，掌柜说是个年轻公来叫常大夫的。”遥山也急。

“公，”辞盏叫住他，语气中不免责怪，“二姑娘还没用饭呢。”

“你们。”扶渊，又对辞盏说，“我不用你伺候，自己吃自己的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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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淑节也站起来：“上神今早去时还好好的，这才半日，能有什么事？再者，上神是去百里家客，若真有事自然会告知我们。”

田月听了，只得重新坐回去。只是心悬了起来，就再也不能放下。

“什么？”田月站起来，“他临走时怎么也不说一声，公他怎么了？”

“不妨。”赵昭节下意识，“上神忙吧。”

扶渊也没叫庄镇晓他们——叫了也不会来的。只他们三个去书院旁的酒楼吃饭，也没要雅间，就在二楼临窗的位置坐了，正巧能看到百里书院里面的情况。

扶渊果然没有看错人，谢敬能在玄山这么久的父母官，也是有两把刷的，不到两个时辰便安排好了书院这里，安排人去挨检查，又过来领扶渊的令，叫人去查这病症的源。

扶渊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两个人他应该都见过。

他们就这样波澜不惊地吃完了一顿饭，扶渊一直是那吃什么都行味同嚼蜡一样的神情，但辞盏说得对，他吃得到多。

只是不一会儿又气吁吁地上来了，言语间有些慌张：“姑娘，常公不在，说是被公给叫走了！” [page]

等那小吏走了，她们才来：“上神，爷爷说先传信给帝都，其他的要看玄山情况如何。”

“我也没吃呢。”扶渊，“现在也没什么事，我左右也是要等谢大人的消息，不妨就先去吃个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活。”

“好。我和月说你留宿在百里家了。”赵昭节，“需要我什么？”

辞盏起来给他们布菜，又被扶渊给拦住了：“吃你的吧。”

他们了些玄山的特，这时早就过了饭，店家上菜上得极快。赵昭节偷偷看了一扶渊，见他并没什么表示，看不是喜还是不喜。

说着，反而给辞盏夹了块去。

却说百里书院这里。

辞盏拉着赵昭节去看菜。赵昭节便问：“你家公都吃些什么？”

“姑娘来了。”扶渊站起来，“我已修书给太，一样的。”

【作者题外话】：如题，怎么会有人被封二十四天呢？而且是作为危险分，重隔离。我们既不是密接，也不是次密接，也不是次次密接，也不是次次次密接……总之，大家都注意安全吧，千万不要觉得疫情离自己很远。晚安。

赵昭节来时，扶渊正坐在书院的大堂里和玄山的官吏对账，项拨钱。赵昭节见他把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又觉得有些不真实了。

“大姑娘说的是。”遥山觉得有理，“……怕是百里山长不利，才请常大夫去看呢。”

“多谢。姑娘去曲姑娘那儿搭把手吧，她在西厢房那边等你呢。”扶渊。

饭毕，小二才上了茶，就听得楼下一阵喧哗，然后他们就看见有一个人大摇大摆地走了上来，边走边拍旁那萎靡不振的年轻人的肩膀：“早就听闻这广聚楼的菜是全玄山都数一数二的！——老刘，这回咱们有福了啊！”

“我们家公什么都吃。”辞盏笑，“姑娘只自己喜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