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宴没他，环视了一周，发现此虽被尘封将近一年，可还是能看到一些父皇与舅舅留下来的痕迹——桌上那柄扇，舅舅以前常带在上。不知是谁送给他的，舅舅本没有带扇的习惯，将这柄扇带在边偶尔也会放，记不清放在哪了便会兴师动众地找上好久；至于镇纸下压的那几张纸，明显是父皇的字迹，钟离宴把它们拿起来，掸去上面的灰尘。

一枝薄红的蔷薇，忽然想到了什么，便问：“小渊与宁儿的生辰礼可都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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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明白了天帝所说的“国祚”是什么，也知了九重天百年太平之后血淋淋的真相。

钟离宴的心中忽然生一烈的好起来：父皇以前与他们说过的“国祚”到底是什么。

“你过来看看。”钟离宴把柴胡叫来，让他站在自己边往下看，“这像什么？”

柴胡见了，忙上前把窗都支开了。

柴胡就一个人在旁边收拾着，他声音不大，钟离宴看得也迷，不知不觉，就到了用晚膳的时候。

什么意思？

他们回来的时候，又路过那幢楼——钟离宴不懂风，也不懂这些方面的讲究，可就是觉得这幢楼建在这里实在是太突兀了。

从至尾看了一遍，每个字他都认识，可是连在一起他就不知父皇到底要表达一个什么意思了。

“行了，你去你的。桌上的扇是舅舅的，别碰坏了。”钟离宴心想自己真的是傻了才去问一个太监，自己去翻墙边的书架去了。

“殿下这是怎么了？”

“回吧。”钟离宴，随手把手中的枝抛给柴胡。

“走，去看看。”

钟离宴神凝重——柴胡默默地在心中换了一个词，这样的表情已经称得上是难看了。

翻到了后面，他忽然从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扶渊。

“哇，这里也太久没打扫了。”柴胡看到他们面前的桌椅都蒙上了厚厚的灰尘，一刻也忍不了，立即便下去拿了东西来收拾。

从曦月殿前面是看不到它的，曦月殿的后殿是皇帝寝，外的那些大臣也没有来过，知这幢楼的人，恐怕除了中之人就是像舅舅、扶渊他们这些常禁的人。

窗打开，楼里也亮堂了不少。钟离宴这才看清，这是一座回字形的二层小楼。一楼空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中规中矩的装饰，连陈设也没一件儿。他走去，发现那楼梯很窄，仅能容一人通过，踏上去还会发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随时都会塌了一样。

柴胡把整个二楼收拾净了才发觉时光的逝，他顾不上欣赏自己的劳动成功了，忙去问钟离宴：“小爷，该用晚膳了，您看……”

钟离宴是挑着看的，自然是看不明白。但在这里现他的名字，也很奇怪。钟离宴便把他发现扶渊名字的那一卷书附近的几册书都了来，放到柴胡刚净的案上继续看。

他先走上去，才叫柴胡也跟上来。

那里有许多东西，多数是天帝写的，也有一些是舅舅的字迹，他随手翻了几卷，想着这些能与“国祚”有什么关系。

自然没人拦着他们，钟离宴一去，就差被里面的尘土味给呛了来。

“走罢，以后任何人都不许来这儿。”

钟离宴这才回神，他“啪”地一声合上了书页，给柴胡下了一。

柴胡自然不知，他挠挠：“婢不知，还怪好看的……”

他停下来，问柴胡：“你知那是什么地方么？”

柴胡又来了，吭哧吭哧地提着半桶上来。钟离宴听到动静，朝下面看了一，忽然觉得底下的地砖上铺的纹有些熟悉。

“回爷的话，一早就备下了，上神那份已经送去玄山了，上神生辰当天就能收到。”柴胡。 [page]

【作者题外话】：昨天给侯爷打电话了（准确来讲是她给我打），真奇怪，我俩都是怪人。

柴胡看了看，：“以往陛下与相爷常在此议事，只有大公公跟着伺候，婢们都没去过呢。这楼也有些年了，婢记得，好像是您生前，这楼又翻新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