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赵昭节，心想若她也能有和她一样的教养，是否也能像扶渊那样，有着纯粹的情和喜呢？

赵昭节依言爬上了田月的车，却发现她还是怔怔的，没有拆开扶渊给她的信。

“……院长说得对。”纤纤玉指着薄薄的信封，几乎要把那信纸破。

她不知，也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因为这样的事而疲惫至此。

【作者题外话】：今天被舍友推了一个叫《哭悲》的电影，觉不咋地，有费量。

“她若是心中没有上神，也不会跟我们回来了。”庄镇晓如是，“你去车上陪陪她罢，此事还需要让上神知晓才行。”

喜又是什么呢？

自己真的喜扶渊吗？

“我看田姑娘也没什么话要带给他了。”庄镇晓，“庄某和师妹与姑娘也算朋友一场，也为姑娘不平。不如这样：他如今领了巡抚的差事，忙得脚不沾地，怕也来不了客栈，我与师妹帮姑娘瞒着，等这阵过去，他回到客栈发现你不见了，再急得哭天喊地——以牙还牙，岂不妙哉？”

“师兄招。”赵昭节轻叹。

于是便只剩逃避。

“昭节……”田月一时间也不知该从哪里说起，半晌，才，“我不知。”

其实她心里很明白，自己最初对扶渊动心，是为了什么。

赵昭节本不理解庄镇晓为何会说这一番话来，现在看到了田月的反应，好歹把心放在了肚里：“恐怕无论我们好说歹说，上神都是不放心的。姑娘若也放不下心来，不妨就回去看一看。”

“田姑娘，你为什么喜上神啊？”她坐在一旁，摆一副好奇的样。她实际上想问的是：田姑娘，你真的喜上神吗？

她一介歌女，卖笑为生，却有人愿意尊她敬她，那时候的她，没有理由不心动。可时过境迁，她在扶渊的边看到了太多东西，她有了自尊，也不再在意旁人对她的看法——她忽然发现，原来当年扶渊给她的东西是这样微不足。

“但我知他这么初心是好的，我也能觉到他对我好。我既然和他朋友，便可以包容他这些缺。田姑娘，你说对不对？”

“我不知。”田月疲惫地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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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有如果，她只能是田月而已。

田月默然片刻，最后还是同意先和他们回去了。

“不、不要——！”田月当真了，“庄院长……”

就像扶渊从未想过要与她共同面对他所面临的困境那样，田月也从未想过与扶渊分享她心中的彷徨与困惑。

她不曾见过什么男女，可就是觉得扶渊对于田月的喜要比田月对他的多一些。

“不知？”赵昭节一愣。

甚至与她不过几面之缘的庄镇晓都能给她那样的尊重——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他们自小的教养罢了。

就这样坐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赵昭节觉得尴尬，便率先开了。

回去时，庄镇晓与赵昭节打走在前，田月的车则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