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信拿过来，拆开看了。

扶渊也看向前方，不自觉地就握了缰绳：“我知了。”

“今日怎么睡得这样早啊？”扶渊也贴着门，“可有不舒服？”

里面没再回答了。

事情不大，却繁杂又棘手。扶渊又了好些时候才迫自己静下心来，把那些公文挨个批了，该发到朝廷的发到朝廷，该原路送回的原路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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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是城外的疫病发现得早，事情的发展还在他们的掌控之中。扶渊想了想，觉得明天该去指挥使司看看。

——冷漠客观的叙述，连情也少得可怜。

忍把千金付？

【作者题外话】：b站吴景略先生的梅三琴箫合奏，真的，超级好听。每闻清歌，辄呼奈何。

他一路狂奔，到了客栈后径直就去了田月门前：“七娘，我回来了。”

“七、七娘！”扶渊却不肯走，“是我错了，我不该瞒你骗你……你来见我一面可好？”

当他们到了城外，诸多事宜都安排好后，也将近正午时分。谢敬那边早就过来了几次，扶渊给他们安排了伙便过去了。

扶渊很怕田月再有个什么想不开的，离他而去，连礼数也顾不得地胡敲门：“七娘，是我呀！”

他叫门外的小吏去给指挥使司去个信，小吏来，先托了几封文书来，分门别类的摞在案上。

思量，相如能赋。

扶渊一就看到了那封信——信封上什么都没有。

这样又燥的夏夜让扶渊觉得无比烦躁，他把那些文书都扔给谢敬，又勒令遥山他们不许跟着，自己府急匆匆地赶回了客栈。

“姑娘睡下了，公明日再来吧。”是辞盏的声音，隔着门传来了。

是田月写的，她把从那日书院事，扶渊叫赵昭节来骗她，到那夜的雨，她的走，又被庄镇晓与赵昭节追回来的事，一件一件的都写了来。只是在叙述，字里行间没有一埋怨的意思。

“以往都是这个时候睡的，公不记得了？”辞盏又，“公请回罢。”

“那我便在这儿守着你，你安心睡罢。”扶渊，“若是你一直不肯见我，我便在这里一直等下去。”

等全都理好了，小吏已经来添过两次灯了。

里面却静悄悄的。

对于审问那几个山贼，扶渊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他心中已经开始相信书院内的投毒事件与城外凶险的疫病不过是一巧合。

指挥使送来的文书，扶渊看了几遍，觉得甚好，便写上名字，盖了章，照原样发给了朝廷。

他起，又坐下。那几封公文写的是什么还不曾看。扶渊两气，打开了第一封文书。

原来是指挥使司的公文，要请扶渊的示下。朝廷的公文，自然不可放在这田园村舍里看，他嘱咐了谢敬几句，又托他看顾庄镇晓那边，便骑快赶了回去。 [page]

扶渊想起今早庄镇晓那番好似无凭无据的话，忽然觉得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