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心中更憋闷了，连面上的功夫都要维持不住。

“院监怎么知呢？您可曾试过？”扶渊反问，“难不成读书并非好事？”

“没有家世没有父母的野孩，如今是第一学院的院长，您作何想？不当年月院长抱来的孩是谁，日后第一学院的院长都会是一个野孩，这一您可曾想过？”扶渊的话太过尖锐，姜院监无法回答，只能听他继续讲下去，“我与庄院长是一样的，都是野孩，因为读书明理，才走到了现在。所以，我最不信您说的那些话。”

【作者题外话】：最近在看《山河月明》，咋说呢，我希望这里的情线不要太狗血。然后，judy酱的少年时光，和李景隆一起纨绔，再想到后来靖难之役，二人兵戎相见，再后来李景隆被弹劾削爵囚禁，于永乐末年去世……唉，好。

姜院监忽然开始怀疑自己前些年所持的，自己引以为原则与底线的东西了。他察觉到了，却觉得慌张且心有不甘。他踉跄着起告退，椅撞到了后面的柜脚，发刺耳的杂音。

他顾不得别的了，只想现在立刻上把百里恢弘请过来。

姜院监又想到，扶渊与他说这些，与其说是商讨，还不如说是下令，是吩咐。若是朝廷下令，百里书院焉敢不从？

了。

姜院监便也不在这件事情上与扶渊死磕，他知扶渊想要的是什么：“终之计，莫如树人。如今的书院人虽少，可都颇天赋，假以时日，必成大，于家于国，不敢说是栋梁之才，也要比庸碌之人要许多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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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院监忽然想起今年过年时听过的一些风言风语，但他不屑于嚼这些个无稽之谈，便：“我只知庄院长是先月院长抱来的孤儿，其余的便不知了。”

扶渊倒也不瞒着，他一则是为了探望百里恢弘，二来则是为了与他商量百里书院能否再收一些资质平平之人学。

“不曾。”扶渊的问题令他难以回答，他现在只想结束话题，去透气也好，去和其他夫说一下这件事也好——总之是不愿意在这里待下去了。

果不其然，姜院监听了扶渊的话，神变得微妙了起来，但还是颇为客气的与他：“承蒙上神挂念，云杪近来的确神了许多。只是……您有所不知，云杪虽是山长，却只讲学，其余的事情都是由不才经手的。”

扶渊听了，觉得没有问题，：“小神来此，也确实想与山长探讨一番关于讲学的问题。”

“朝堂上永远都缺忠臣贤臣。”扶渊，“想来您是误会我的意思了。小神以前在天时院读书，听夫讲过‘君为轻，社稷次之，民为重’一句，天下士人读书明理，或立朝堂，或乡野，为的不都是这天下苍生么？”

姜院监听了这一番话，险些真被他绕了去：“上神说得不错。可叫老百姓多识几个字，多念几年书，于他们、于国家都没有任何益。像云杪这样的夫，若是把时间力都浪费在这人上，那才是最大的损失。”

“山长可知如今天时院庄院长的世？”扶渊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