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老不加他们，他们就来抢？”王奉仔细想了想，然后摇了摇，“这支军队里所有军官都是老的人。怀侯抢不走。”

赵策：“如果有诏书呢？”

王奉又想了想：“诏书又如何......”

赵策：“军官可以效忠主公。但士兵可以吗？”

王奉：“这确实是个问题。所以你想说怀侯这个人不靠谱？”

赵策：“野心就是理由，拥有就是原罪。”

王奉叹了气:“看起来是没法调和呀。这么跟你说吧，老已经收到了怀侯的书信，邀他京商讨组建对抗士人集团的同盟。其中的一个条件就是答应削弱豪族之后讨伐鲜卑。你知鲜卑对老意味着什么吗？”

赵策摇摇。

“复仇。毕生目标。他后背负的无数战友。”王奉开始分享他的听闻，“听说在很久之前虞军北伐大败时，老负责垫后。为了掩护主力，他的队几乎全军覆没。”王奉又无奈地叹气，“为了复仇他甘愿冒任何风险。哪怕是赌上命。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执念吧。”

赵策觉得自己心中遭到沉重一击。他对自己的主公仍有很多疑问，但他也知这些疑问王奉无法解答。

“但是主公仍然可以率军屯驻在河东呀？若有不测也能借助闻人氏的与河东集团中一些人的力量......”

王奉摇摇：“老并不恨豹。他只是忠于孙室。包括皇后陛下。他是顾命大臣。”

赵策突然明白了这是个他自己无法解决的事情。于是便和王奉返回宴会加到乐的人们当中。

赵策望着史昂脸上洋溢的笑容，对他的主公肃然起敬又十分惋惜。

“元你发什么呆呀？喝醉了吗？”史昂有些亢奋。在赵策的心中他的主公一向都严格要求自己和别人，甚至非常严厉。这就更让他到一些悲伤。

“别总愁眉苦脸的。”史昂开始拿自己开玩笑，“看看我最近收的年轻人。一个负面，一个不苟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