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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沉沦(3/4)

了表示对他的尊重,将闻人师的妹妹改名为闻人穗,以此避讳闻人惠的名字。他对自己生活的这片土地也毫无归属。在这里他更加封闭自我,与社会脱节。他认为所有人都认为他是私生后人。同时他也十分看不起这些不识字、不读书、不尊重孔的野蛮人。他心中认可的事情只有辛劳勤恳地工作获得朝廷的肯定与嘉奖,风光无限地回到钜京。因此他看待妻儿的标准就建立在是否符合朝廷的价值观上。这也包括他父亲为他迎娶的当地汉族士族的老实本分的翟(英)夫人,以及日后总是和他意见不同,被他定为“大逆不”的亲儿闻人恭。为此,闻人惠很喜接受外人的建议而忽视自己人的意见,他也经常一些有损于自家人,特别是自己妻儿来讨好外人的事情。越是远而来、越会张扬、显示自己有学识的人就越受到闻人惠的重视甚至是崇拜。

最近闻人恭的生活变得更加不愉快。因为南野来了一位叫孔邕(玄举)的名士。号称率领三千孔和两万平民归附闻人惠。这让闻人惠十分兴。显而易见,孔邕自然受到了他的盛情款待和超的礼遇。尤其是他还宣称自己是孔的传人。但闻人恭则到忧虑,之前闻人穗所说杀死章扬太守荀丕(义慈)的天教叛将就叫孔邕。因此他就告诫父亲远离他。闻人惠没有听从儿的建议。因为他内心中认为自己妻儿的行事标准不符合自己和朝廷的价值观,母二人总反对自己,他们就认为他们的是愚蠢的妇女和自己不争气的无业游民儿。相反,他一见到孔邕就有一相见恨晚的觉。这世上终于有人能够看见他的光芒。欣赏他的睿智,甚至理解他的志向。无论他说什么孔邕都倾听并赞赏。还和他分享新事,朝廷中规定。这是多么的博学呀。而且他在夸赞闻人惠的同时还不忘借机称古颂今。这又是多么的尚呀。闻人惠当即决定行让闻人恭拜孔邕为师。让他好好学习,改过自新。

然而闻人恭觉得他就是个满嘴谎言、善于行骗的小人。因为经过他的调查,他带来的人只有六千人,本就不是两万。这些人中还有天教的信众。父二人因此大吵一架。闻人恭才再一次离家走。

“哎呀,真是世事难料。”赵策在得知事情经过后无奈叹,“只有知己朋友可以依靠,文念不嫌弃,就住在我这吧,我们同为落魄之人还能相互理解,有共同语言。”闻人恭接受了朋友的邀请住在了赵策家。

不过赵策经常劝说闻人恭应该早日回到他父亲边,因为“他在璞州的逗留已经过了由于青期的叛逆而离家走的时间。”

闻人恭倒是一也不在乎,他十分乐于与赵策一起谈论学术,一起演奏音乐,他也十分乐于在晴朗的上午与赵策一起探讨他撰写的《集通书》。对赵策来说,闻人恭的到来,至少暂时解决了吃饭问题。

时间悄悄逝,转来到了节。赵策和闻人恭并没有向其他人一样外参加盛大祭祀,也没有在院里摆放什么像样的祭祀贡品,他们现在只有杂粮饼。在喧嚣的人群外祭祀时赵策坐在自己家门前的台阶上为自己奏一曲《悲歌》[3]。闻人恭伴唱:

悲歌可以当泣,远望可以当归。 [page]

思念故乡,郁郁累累。

归家无人,渡河无船。

心思不能言,中车转。

傍晚十分,等他饿得实在无法忍受时,便开始撤下祭祀的饼。这个时候,他听有人在外面敲门:“请问,赵大人在家吗?”

赵策从窗外望去,来者是郑吉(应徳)。这位幕僚趁着大家都去过节的时候偷偷跑到赵策家为他送些钱来接济他。不光是他,还有张桓先生(文明),是张桓先生首先找到他跟他说主公现在生活拮据并拜托他偷偷送钱给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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