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祝尤笑问。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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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什么？”严从汉问。

“本来兄弟是打算喝完你的喜酒再走的，但皇命难违，只好向你辞行了。”顾小伍说。

“从汉！虽然晓月还未过门，但你我翁婿关系已定，你敢不敢与老夫冒险拼上一回？”

孙正则很明，今日朝堂上皇上的法，他已经察觉了不对，再想起昨天严从汉对自己说的话，他似乎已经意料到了危险。

“你猜！”

严从汉吃惊地看着孙正则，心想：怎么？你这是打算狗急墙了？

“原来你真是皇上的人！”孙正则恍然大悟地说。

“不是老夫要反，是祝尤笑得老夫无路可退。”

严从汉，但仍是不离开。

看着皇上的态度，严从汉隐约觉得，皇上似乎已经在防着他了，因此言又止，只得回答没事，然后告辞离开了。

严从汉一听，心说：我告非！又来了。

“已经差不多了，只待娘亲一到京师，小弟便成婚。”严从汉回答。

“既然如此，那随我府吧，自殿试过后，一直不开与兄弟们庆祝，今日咱们就来个一醉方休吧。”严从汉说。

离开皇，走承天门，严从汉发现长安右门外，聚集了许多人在围观。

“皇上已经对我对手了，但老夫不服，杀我几个同党算什么？这京城之内，五军都督府、五城兵司，老夫还是调得动的，还有辽东十几万大军，只待老夫一声令下……”

“刚才我走皇的时候，长安右门，已经在审讯人犯了。”严从汉没有正面回答孙正则。

“你认为你有胜算吗？辽东大军京，即便日夜兼程，少说也需十日。五军都督府、五城兵司，你知混了多少镇川武学的生员吗？就连我这个武状元，也是来自镇川武学。”

“你要谋反？”严从汉打断孙正则的话。

“从汉，事到如今，你是不是应该告诉老夫，皇上到底想把老夫怎么样？”

“怎么？还有事？”祝尤笑明知故问。

孙府书房内，孙正则正在焦急地来回踱步，见严从汉回来，立即派下人将其唤了书房。

说来也巧，正当严从汉回到孙府门，见喻代求等十几名考中士的镇川武学生员在门等他。

“是啊，皇上得很急。”秦锐等人说。

孙正则没有回答，又在屋内来回踱了数圈，突然停下脚步，对严从汉说：

严从汉内心焦急，没有人群围观，而是绕开人群，迅速返回了孙府。

“大礼？什么样的大礼？”严从汉问。

“孙伯父，我已经没办法了，你看着办吧。”虽然两人此前从未将事情的内幕挑明，但严从汉的这句话一，双方均已心知肚明。

“哈哈，那就别胡猜测，到时就知了。”祝尤笑仍旧一脸神秘。

“啊？这么快？为何不等到八月秋审？”孙正则自言自语地说。

众人一听，俱是兴无比，跟着严从汉一起了孙府。

“好，那到时朕一定送你一番大礼？”祝尤笑神秘地说。

“这个，小弟实在是猜不着。”

“从汉，兄弟们明天便要奔赴军中了，今日特来向你辞行。”喻代求说。

严从汉知，这是在审讯此前会试舞弊的官员。

“明天便要走？”严从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