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雄嗤笑一声：“先不说这旗新鲜，十年难遇。就说十二行的名，掌握了大晋南北的河运漕运，简直是富可敌国。谁不想看看十二行到底有多厉害？唉，你们看，那两辆车是都使和郎的吧？”

“十二行加起来人多势众。关家就算来了，也赢不了。还不如不来也！”

“这……”

男丝毫不在意，转动手中酒杯：“如今有了！”

此时，洛河上远远驶来了一支船队。为首是一艘三层楼船，船挂帆旗，正是“关”字。首船后，还有四艘楼船、五艘货船相随其后，皆挂有“关”字帆旗。

“来了！你看那旗上写的是‘关’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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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会是关家不敢前来了吧？”

悔偏那俗的？”

“怎么？”男看向店小二，“贵肆不敢接？”

“客气了。赵家生意兴隆，赵当家要务缠，我等羡慕还来不及啊！”

“还真是‘关’字！”

众人寒暄间，一对禁军码站定。两位大人随后步。

围观的人群也闹哄起来。

小二回神地说：“敢！敢！只是无人押关家如此多银钱。”

整个大堂瞬间鸦鹊无声，所有人的视线都汇集在一位年轻男上。

三月二十这日，光明媚，是个游的好天气。南市码今日特地休市一日，围一片空地，一旁摆放了几排桌椅。 [page]

“是啊！”

“我说赵事”，仇大富看了码旗对正中的赵栋说，“这么大的事，怎的不见赵当家。难赵当家的没把这关家放在里，懒得理睬？”

南市码来了一群人，为首是十二行的事之人，后跟着随从若。

岱士诚端起茶杯，赞同：“可不是？我来的时候还遇到拥堵，车都挤一堆了。”

洛两岸已是人攒动，都等着看闹。有那挑摊的小贩穿梭其中，叫嚷着买卖。

“我怎不知洛都有如此多人呢？”司胥站在窗啧啧称奇，“是不是全洛都的人都来这儿了？”

“我看是！”

一行人行至码桌椅落座。两位大人被众人迎上主位。

“我看未必。不敢来，下帖作何？关家在北边也是有名望的人家，怎会不战而逃？”

“关家是何人主事”，李维落座不见关家之人，“关家还未到？”

赵栋不急不慢地向众掌事行了一礼：“家主有急事羁绊，尚未赶到。特让我向各位告罪，言之后必请各位一聚。”

“可不是”，顺字旗掌家安丙为笑，“这关家好大的脸面。我们十二行都到了。连二位大人也来了。这关家连个家丁都不见。是何理？莫不是戏我等？”

“巳时已到，为何不见人影？”

码东侧竖立着十二支旗杆，上挂着七面黄三角旗，依次为“永、宁、顺、赵、齐、杭、楚”。黄旗帜两旁分列二、三面蓝三角旗“裕、常、建、闽、襄”。十二面旗帜随风展扬，气势非凡。

其余在座之人脸各异，有附和其言的，也有默不作声的。

“请起！”都使李维虚扶众人，“今日本官同胡大人一前来主持公正。”

楼下大堂中，那宽服男唤来小二：“我以十两银押十二行胜”。

众人迎上前，对两人躬行礼：“见过李都使！见过胡大人！”

小二声回应：“好勒！客官押十二行胜，银十两。”

来楼，仍是那间厢房，仍是那几位华服男。

程不悔往楼下看了看：“的确。是要开始了吗？”

“贰百金”，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押关家必胜”。

十二行事之人相互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