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叟这才收下，嘴里不停地谢着众人。

赵栋笑着应承：“家主说得对。”

赵清渠让赵栋退下，一人立于船，神不明，须臾轻叹声：“梧桐娘，鄙人倒是想看看你怎么应对！”

梧桐好笑地摇摇，对千山说：“你呀，勿急！来人必到。”

赵清渠见状说：“老人家，你为在下解惑，帮了在下的大忙啊。万不可推辞。”

赵栋仔细想了想，方：“三百斛者可二。”

“诺。”

沙船继续向湖心而去。

一主一仆立于船，皆不言语。

赵清渠忽然想到了什么，问：“对了，船坞三月后能几船？”

来楼上的一间厢房里，暮雪正挑着帘，看着楼下的闹。千山等在门，听着外面的动静。梧桐手执茶壶，斟了三盏，唤了千山暮雪来喝茶。

赵栋拧了眉，小心翼翼地说：“这十几年里，三旱三涝，也是经历过的。”

赵清渠让赵栋发给老叟两银钱。老叟却推辞不敢收。

赵栋看着赵清渠颇为严肃地表情，问：“家主可是担心大旱将至？”

暮雪看着外面，舍不得挪动，只哼哼了两声。

赵清渠听言大笑了两声：“你呀！往年可没有如今这般闹。”

话音落下，敲门声响。千山赶开门，见来人，屈膝行礼：“婢见过小王爷。”

赵清渠摇了摇，笑：“顺字旗那老儿找过吾多次，劝我与之联手，对付关家。赵家何必去趟那浑。用江以南耗掉赵家的船力转力，我们就只需作上观即可。”

田多，谷粟都收得。就是税名也多，县粮税、郡粮税、漕粮税都得。家里人多，好年景的时候刚够。年景不好就得饿肚了。不下田的时候，劳力都去拉纤帮转，也可得几个粮饼。”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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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时节，洛都里也闹非常。有那扎起各方神灵的人群，举着神灵之像，在各路上巡走，以祈求风调雨顺。两旁聚集了看闹的人群。有那小儿嬉笑着跟在巡走队伍之后，模仿着神灵的姿态，鞠腰抱拳地向众人献丑，引得围观之人笑不可遏。

千山走到桌前，随意拿起一杯，一饮尽，又走回门前。

赵栋答到：“河运艰难。”

赵栋恍然大悟，连忙称是。

千山听得外面有小二的带路声，转对梧桐说：“小，人来了。”

赵清渠看着湖中之景，须臾才回答：“江以南，泽丰。若江以南，雨稀少，那江以北，淮、大河又会怎样？”

赵栋不解地问：“可如今淮两岸，粟麦皆丰，河下冀州更甚。度支尚书理着淮上八大仓，还有琢仓等郡仓，皆须大量船只转运。”

赵清渠摆摆手说：“三百斛者先搁停，速造百斛沙船，江枯吃少，先应急。”

赵清渠突然开说：“吩咐下去，把赵家河力、漕力南移，移至邗沟以南，以夏、襄为中心，把住江、汉、湘即可，北遏关中。况收转力，也可应付南边转力之急。”

赵清渠指着湖，说：“漕运更艰难。所谓漕渠皆是人工挖凿，引而，宽皆不如江河。江河枯，漕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