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文辉也轻叹了气。

“籴了多少？”

梧桐选两朵簪，给了货郎银钱，带着二人回到车上。将手里的簪一人一朵发给千山和暮雪，梧桐突然问：“车自何而来？”

梧桐见车队开始盘货，便带着二人走巷，走到对面一货郎挑前，选着时新的簪。

关文辉拿过纸条看了一遍，取火折烧掉。

她的嘴边泛起一抹冷笑：好得很！杨胡果真心太大了。

“一千斛。”

暮雪很快反应过来：“自然是南市码。我们一路从东市码而来，未见车队。而且河船多在南市码下货。”

“怎这么少？”

梧桐接过荷包，打开一看，见里面有碎银几颗，抬看了关文辉一，脆把荷包里的东西倒在案上。一个小纸团了来。

关文辉见梧桐如此镇定，心下一松，暗：家主心思缜密，必有安排。

千山也领命离去。

返回南北通货行，梧桐一大门，便见关文辉疾步而来。她看了他一，抬脚走向书房。

关文辉领命速速离去，布置人力查查。

“快搬吧！还有盐饼呢，还得去那家送。”

梧桐想起了原本要嘱咐关文辉的事情：“关叔，在洛都寻今日途经东门往西之车队，载粮载盐者。我要知车队去了哪些商行下货。下货后，车队又去了何？”

“哟，怎么才来啊？家主了几番了。”

待梧桐刚坐下，关文辉就从袖中拿一个织锦荷包，给梧桐。

梧桐开纸团，见上面写着“太后悦之”，将纸条递给关文辉。

梧桐手指轻敲案面，喃喃：“已确定是皇了吗？”

梧桐带着二人跟在后面，见车队停到粮行后脚门下货。三人隐蔽于墙角转弯。门内走一个事模样的人来，和车队领之人谈起来。 [page]

：“回吧！”

车复往西而去。

见车队从巷驶，又转向西城方向而去。

“嗯”，梧桐看着暮雪说，“你去南市查探。”

暮雪领命离去。

梧桐靠窗旁，不停回想着刚才所听到的下货之人的对话。锦隆粮行积粮抬卖；常平仓籴粮窖；一千斛不谓多……她的心里有了一个初步的推测，尚还需待关二着手之事探回，便可推断其中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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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反而笑着说：“无妨！”

行至东门附近，梧桐见几辆货车满载麻袋在前行驶。她对千山使了个。千山随即命车夫寻空地停下，三人换了普通细麻打扮下车。

“这几日籴粮，度支尚书崔文昊带着仓郎胡清焯呢。”

暮雪说：“小，这前面就是锦隆粮行。”

他对梧桐禀：“适才，长公主边的陈侍仪前来为宓氏挑选贺寿之礼。属下亲自款待。她选了好一会儿，挑中了一盆多宝石榴盆景、一对西周青玉玉璋并西域名贵香料若。走之时，赏了属下这个荷包。”

“唉！谁知呢。”

三人跟在运粮车队后，见车队驶一巷。

“千山，你速去查明，近几日，籴粮的常平仓是哪一仓？”梧桐转对千山说，“籴麦、粟、盐窖分别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