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用这个你想让我用啥？”

“爹，您看这纸张质地柔，上佳，能造这等柔的纸张，想必这造纸工艺也早远超我大唐。”

“臭小，让你老沾这玩意，你老我刚还闻了！”

程默似乎是反应了过来，看着李跃的神有些难以置信。

程咬金闻言一把夺过，还专门和李二李靖一起探讨了起来。

程咬金一双闪烁着光芒，邃的目光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作为一代混世王，老程也有着很清楚的认知和判断能力。

神奇的制盐技术，和李二还有他自己老爹坐在一起聊天，完全看不一相识的样。

“爹，这是我在后院茅房里拿的。”

自己这个兄弟消失这两年到底是啥去了，不认识自己这个老哥哥了不说，怎的生活也是变得奢华起来。

李跃静静坐在那里，他就想看看老祖宗们都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厕纸的。

看到这一幕李跃心里不禁有些好笑，这厕纸自己在制作的时候因为没有香，所以便加去了不少的桂。

这年谁家上个茅房不是用的竹筹，就李二现在这个财政状态，他指不定也和其他人一样再用那玩意刮呢。

没有理会李跃凡尔赛的话语，程默的神此时看向李跃就宛如一个怪一般。

去，自家这小也算是啥都见过，能让他这么惊讶的相比也一定是好东西。

他老程常年待在军中，那各味，男人的汗味，脚丫的臭味，还有随地大小便的味，反正啥味他都遇到过。

“是呀，我又用不起绸缎，就只能将就一下了。”

“跃哥儿，这难是你上茅房完了用的？”

李二看向一旁笑得最的李跃。

坐在李跃旁边的程咬金一脸的评价起来，期间还扯下一张仔细闻了闻。

李跃没有否认，自己土制的卫生纸到底不如后世工厂线上的那么光，但是当个厕纸还是够了。

“你们闻这纸张里边还散发着芳香，实乃不可多得的珍品。”

虽然嘴上很是嫌弃，但程咬金并没有将手中的卷纸扔掉，反倒是握着卷纸的右手更是了几分。

好家伙难这么好的纸张就非得用在茅房上面吗？

后面路上遇到有些村民，有的直接就不理，有的就找几个土块，就算ok。

刚刚了一厕纸，里边的确是给他带了难忘的香味，要是小程刚刚去了茅房，想必谁也不会把这个和厕纸联系在一起。

程默有些微微得意的挠了挠后脑勺，哪知迎接他的不是父亲的夸奖，反倒是迎面而来的一个爆栗。

“丑儿，这么好的东西你在哪里找的？”

这造纸的工艺也是系统见自己可怜赠送的，不学白不学。

这也算是对自己上的尊重，毕竟自己刚来时，在街面上买的纸张，自己也是费力了好久，这才堪堪到不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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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桌上的几人也是纷纷笑了起来。

“跃哥儿，这纸张也是自你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