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不要说这样的丧气话，当初千军万都熬过来了，现如今还会怕这个不成？”杜夫人一边抹着泪，一边说。

杜如晦摇摇，“好了，事到如今还要这样骗自己吗？从古至今这染上天的除了命大成麻以外有那个能活下来？”

也就是这样的一个想法，没有得罪任何人的房玄龄被皇帝从家里生生拉来换班。

杜如晦有很多放心不下的事情，但如今却也觉大势一来，自己也无法脱。

“仅仅武德三年河北爆发疫病，整个州县之人都是十不存一，更何况是老夫这等老骨，时至今日老夫也已位极人臣，就算去了，也定没有什么遗憾，但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这天，这李跃虽说捣鼓了药，但却能令人生天来，若是真由他这般闹腾起来，恐怕不止咸了，就是长安也会伤动骨。”

杜如晦一脸死灰的躺在床上：“给外面传信去，万万不可让杜荷知，若让他知，他定会回来探望，倘若真有什么不测杜家可就没了。”

“那书院的众人呢？他们可曾试了李跃的新药？”李二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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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夫人并没有害怕染，在旁人和杜如晦多次劝阻与呵斥后，依旧选择留在了这里，但他的存在并没有起多大作用，只是一直守在杜如晦边不停的掉着泪。

“哦？”李二心思瞬间活络起来，要是真的这样的话，岂不是说杜如晦并没有事情，这情况只是正常接后的不良反应而已。

“与常人无异？”李二起了心思，“将你打探到的仔细说来。”

太极这边，李二有些心急如焚的听着百骑司的汇报，眉先是锁，随后便又缓和了下来。“你是说李跃这小跑到咸去了？”

“陛下书院全上下都已经接了李跃所谓的痘。”过来禀报的百骑脸有些奇怪：“那些学生们已经接了五日左右，而且不少人胳膊上都已经了痘，但却与常人无异，臣去打探时也差被他们抓住了痘。”

……

李二没再去纠结谁会死的问题，时间会最终给他答案，不过中书省却不能没人当值。

那百骑见李二开始询问，一脸正：“回陛下，那些学生们表示开始一两日便会有不适，随后就在胳膊上痘，这好的基本上一日便可以恢复，随后痘的地方也会结痂，照书院的说法，他们这相当于已经了天，今生今世也不会再害怕这等疫病了。”

第二天一早，杜如晦醒来，他缓缓睁开睛突然发现，自己没有上西天投胎，前的环境与曾经无异，而且今日明显比之前好了不少，再看看胳膊，原本那渗人的痘竟然像是被施了法术一般退了下去。

“正是如此，据书院的学生们所说，李跃昨日回去便采购了大量的药材，今日一早便带着队伍去咸城支援孙先生了。”

把旁人吓的不轻，但大家都知杜老爷没有开玩笑，如果他真的死去天，埋和火化的确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