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苦笑：“公想得周全，此事只能找他帮忙了！”

大石闻言叹：“虽是戏谑之言，但萧姑娘签之意确与宣懿皇后梦中之言不谋而合，我与萧他日若能称王称霸，那其余四人的下场……想到此，我惊惧攻心，这才无端责骂了萧姑娘。”

“哦，还有一事！”大石言打断了老周：“周伯还需代我寻找一个人，此人名为萧芷儿，凉州绫锦司绣女。”

老周无奈苦笑：“寻回此女绝非易事，公你可为难老朽了！”

愤然离去。

萧姑娘潸然落泪，从袖中取另外两块木牌独自凝噎：“扩：勿用外女，塔不烟：母仪天下……

如今老周年迈，琐碎之事早已力不从心，家中确实需要填补一些丁壮了。

“你也认为他们是天作之合？”大石惊讶问。

老周思虑片刻：“公已功名在，又负林牙之职，是时候聚集一些贤才为己所用了。大辽万年最好，倘若哪日风云突变，公也好有实力护住边之人不是吗？”

老周：“倘若你是扩，会因儿女情长抛家弃国吗？”

老周摇笑：“婚姻之事，父母之意，媒妁之言，怎由得两个年轻人一厢情愿？扩忠义，为宋将必不会背国赘，萧相更不会让自己的掌上明珠远嫁他乡，你说，他们如何能结成连理？”

大石像个孩一样憨笑：“周伯不必过谦，西夏不是还有您和家父的一位至友吗？”

老周笑了：“若是如此，你对萧姑娘的情义倒是略胜扩一筹，但今日，你又为何会因戏玩之事迁怒于她呢？”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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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此事就由周伯料理吧，青壮之仕，无论藩汉，只要周伯看得上的便纳府中，以后周伯只颐养天年，不必事事躬亲了！”

“我没有扩那般福气，若是萧姑娘钟情于我，随她走天涯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大石愤懑不乐回到家中，仆从老周见之忙问缘由，大石便将今晚之事悉数告知于他。

但愿如耶律大石所言，这些卜测皆不会付诸实现吧……”

老周：“扩于相府独战我大辽人杰，朝堂之上冒死捍卫国威，算是个英雄人，难怪萧姑娘会钟情于他。”

老周此言让大石一惊，自从父亲过世之后，往日宿卫营的旧属便不再与大石家来往了，只有父亲的亲信老周一人打理着府中上下，可谓是居功至伟。

“正是！”大石继续解释：“此人是刺客萧斡里剌的胞妹，落西夏为，周伯事历来稳妥，定有办法将她悄无声息地带回府中。”

“凉州？西夏？”

大石：“话虽如此，倘若二人真心实意，远走飞也未尝不可。”

“这……”大石犹豫了，自古英雄难过人关，历史上为红颜而舍江山的男人亦不鲜见，只是大多都落下了万世骂名，若是自己，当真能不惧世俗之见，为知己抛弃所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