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此言差矣！”萧昴笑：“女真击杀萧海里，已经尽了番之责，我大辽臣不该再对其无端猜忌。”

“韩询……”

大石当然清楚自己父亲的为人，但萧昴说的话也不无理，加之天祚帝对他芥颇，倘若再来一个虚乌有的罪名，只怕自己再无前日那般好运，能在鹰犬的爪牙下全而退了。

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恕小弟直言，二十年前，茫茫黄沙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直至今日尚无定论。兄长贵为北科状元，职大林牙院，不知会招来多少无端的嫉恨，万一有居心叵测之人借此事发难，料想也是一桩说不清不明的糊涂案，兄长何苦还要执念这段过往呢？”

“刺客的尸一共二十六，为何斡特剌却说偷皇城的共有二十七人，难他把自己也计算在内了？”

“我见到的前后两个和尚，并非一人！”

言罢，大石即刻冲宅院，翻上，径直向大顺门的放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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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石兄！”萧昴率先举杯：“沁心殿刺杀案告破，对亏了兄长说服刺客斡里剌招供，小弟今日登门，便是来谢的。”

那日斡里剌的供词是这样的：

“萧海里谋反、沁心殿袭驾、火并宋朝使团，三件事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偷袭扩的和尚，其剑法有裴旻遗风，但与我手的时候却未见展，难……”

大石心中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斡特剌的供词，一个个问题油然而生。

想到此，耶律大石顿觉后背发凉，他骤然起，吓得正在饮酒的萧昴、韩询、佛三人都了起来。

“大石你怎么了？”韩询开问。

“也罢！”大石：“此事就拜托萧贤弟了！”

“他们既然已经约定了时间，粘罕又何故乔装僧侣，冒险皇城？”

“大公你就放心吧！”韩询笑着应下了差事，而后将酒摆上，招呼四人落座。

听了佛的追问，大石不禁眉锁，回想前日审讯斡里剌之时，确实觉得他的供词中哪里有些问题，只是当时陛下限期破案，匆忙之中，自己和萧昴都将其忽略了。

“举手之劳，你我兄弟不必如此！”

“那斡里剌的供词该如何解释？难不成他在诓语不成？”

二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下首的耶律佛开：“刺客已然供幕后之人便是生女真的粘罕，据我所知，此人生于丽，祖上曾与唐朝丽名将仙芝是世，自幼习武，勇冠女真诸，想不到他除了武艺非凡，算计筹谋的本事也如此了得，女真完颜有此良将，实在是我大辽的心腹之患。”

我前后十三次将耶律乙辛的门下弟二十七人偷运至安国寺，并将其安置在菜窖中藏。女真完颜的粘罕与我约定正月十八一同起事，由我带人突袭沁心殿，他则伺机刺杀宋朝使节，如此辽国必陷于内忧外患之中，只可惜我并未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