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不烟一气，让青草的芳香浸透心脾：“若是能在这样的地方过上一世，余愿足矣！”

这土房虽不似登科楼那般恢宏，但却雕琢得十分华。纯白的墙面上，篆刻着数以百计栩栩如生的“那罗”（乐天、歌神）图案，他们着丝绸，手持丝竹翱翔于云端之上，真似天外飞仙一般。

“你喜这个地方吗？”

曾经的乐土变成了地狱，天神一怒之下降下万顷黄沙，将这座城和城里的人尽数掩埋，每到夜晚，鬼城的亡魂便会在故土哀鸣，希望天神能听到他们忏悔的声音，给他们机会重生。”

想到这里，大石牵着骆驼缰绳走了几步，终在城门前赶上了乌兰日和她的骆驼。

不过城中百姓倒是和传说有几分相似，男健壮，女嘛……

万里青草接天连日，一条清澈见底的河蜿蜒于芳草之上，灵动似飘带一般，硕的羊数不胜数，时而嬉戏，时而躺卧，好不惬意。溪碧草环抱中，一座通雪白的小城安坐其中，偶尔雾气飘过，更胜仙台楼阁一筹。

大石抬，只见一群女正将一铜搬上车，在她们后，是一座明显于其他的白土房。

一位女转，丝绦之下浮现，可面庞却如同夜叉一般狰狞：“哪里来的泼？偏要在镇河神面前胡言语吗？！”

大石来到女们旁，施以契丹之礼问：“敢问姑娘，此可是鬼城？”

“莫不是太过劳累了？还是尽快城寻个客栈休憩吧！”

然而随着财富日增，贪邪之念逐渐占据了他们的心灵，鬼城的人变得沉湎于享乐，甚至为了争夺财富，不惜夺去他人的命。

大石惊诧，自从半年前从西京发到现在，这是塔不烟第一次说如此完整的话语。

乌兰日嗤笑：“林牙大人看不惯，我倒是觉得此似曾相识，你看那些女，也堪肩挑背抗，并不只是瓶中朵。”

大石没有阻拦她，故意放慢脚步，在塔不烟座下徐徐而行。

可抬之时，塔不烟正叼着自己的辫和彩蝶嬉戏，大石反倒是怀疑起自己的耳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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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似大同、临潢，这城既无城门，亦无守备，显然也不曾经过战争的炙烤，更不用说天神的制裁了。

“林牙大人莫不是看了？你都撞到骆驼腚上了！”乌兰日掩面而笑

大石摇：“想必不会如传说中那般模样吧。”

“这哪里是鬼城，分明是凌霄殿嘛！”乌兰日惊叹着，急忙动骆驼前行，走到了大石的前面。

“这么说，鬼城就是一片废墟了？”

他们勤于劳作，过着丰衣足的无忧生活。

走了足足两日，大石、塔不烟、乌兰日三人这才从土山迷中走了来，绕过最后一座山包，前所见豁然开朗。

大石将中的鬃吐了来，赤红着面庞低言：“想不到此的女竟是这般风俗，衣着较贵详稳大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塔……萧姑娘，你是恢复如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