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歇息一下吧。”张顾指了指自己旁边，对裴娘说。

晶帘后佳人披纱抚琴，指尖起落琴声淌，或虚或实，似空似灵。

说完，便婷婷袅袅的走到张顾旁边坐下，学着那个小丫，给张顾起大来。

张顾躺靠在塌上，闭着睛倾听珍儿那细柔的嗓音，脑海中一时间又回到了前一世。

裴娘的舞姿优舒展，正是中歌舞的特之一。

“好啊。”张顾笑了笑，说。

数十人儿薄衣轻纱，英姿曼舞，甘酒无尽。

他前一世的时候，中歌舞不知看了多少，对中歌舞的特十分了解。

“舞得好？”

裴娘先是呆了一下，随即施礼谢：“多谢公。”

那个公退了去，就留下那个小丫跪坐在张顾脚下，伸一双小手给他着。

没一会儿的功夫，那个叫珍儿的与叫裴娘的就一前一后的开门来。

“舒林月夜。”珍儿笑着回：“婢再给公弹唱一首秋月如何？”

“闹层楼，画帘半卷东风。归翠陌，平莎茸，垂杨金浅。迟日，淡云阁雨，轻寒轻。恨芳菲世界，游人未赏，都付与、莺和燕。

珍儿姑娘抱着一张瑶琴，裴娘则是一丝绸成的舞衣，只是舞衣显得有些旧了。

舞衣束腰广袖，舞动起来十分飘逸。

那个公说得没错，裴娘的舞艺极好，轻步曼舞像燕伏巢、疾飞翔像鹊鸟夜惊，看得张顾也是十分沉醉。

“无趣啊无趣。”张顾摇了摇，从腰间锦袋中掏一锭十两重的银，丢在塌上，便朝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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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了，裴娘的额上已经有了微微的汗迹。

珍儿抿着小嘴儿朝着张顾笑了一下，又弹奏起来。

弹了一段前曲，珍儿便轻启红，唱了起来。

顾了：“舞的呢？”

“好吧，就让她来舞吧。”张顾端起茶杯来，轻嘬了一，茶不错。

“这是中才有的舞蹈。”张顾在心中肯定了这一。

琴声悠扬，时快时慢，裴娘也随着琴音开始舞蹈起来。

寂寞凭念远。向南楼、一声归雁。金钗斗草，青丝勒，风云散。罗绶分香，翠绡封泪，几多幽怨。正销魂，又是疏烟淡月，规声断。”

“舞的也有，不过裴娘就是年岁大了一些。”那个公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张顾。 [page]

“随便吧，什么都好。”张顾懒洋洋的说。

歌停曲歇，张顾一声幽幽的长叹，脑海中的过往烟消云散。

“三十。”

“刚才那是什么曲？”张顾对珍儿问。

“是，公。”珍儿应了一声，便将瑶琴放在矮几上，跪坐好了，调了两下琴音，便开始弹奏起来。

此时张顾很确定裴娘或许就是皇中来的，就算不是，也应该能跟皇家扯上一关系。

“多大？”

两个人在张顾面前跪坐下来，施了一礼，珍儿便笑着问：“公想听什么曲？”

“回公，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