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小侄这些日来又何必投资来整顿兵？我虽有钱，可银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那是系统直接给的。

对于孙传的最终命运很是了解的秦朗，当然知这位大明最后一石的命运了，哪怕豫西之战的经过他不清楚，但他清楚李自成胜了孙传败了这个最终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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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军战力，叔父勿忧，随我来看——”

正因为此他才更为温建叫好。

这都是他能立觉到的。

“哈哈，小侄可没想过力挽狂澜，救大明于火。我只要保着陛下浮海南来，一如当年赵构南渡，那朝廷还能亏欠了我吗？”

勤王救驾之功啊。

温建转就想到了一个短缺，不是他看不起秦朗手的力量，秦朗军在徐州表现的不差，更别说之前的显赫战绩了，可李自成到时大势已成，麾下雄兵数十万，秦朗就是浑是铁也捻不了几钉啊。

说话中车已经驶了军造局，停在了一库房前。

大明朝的失败真的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大明这些年一场败仗接着一场败仗，鞑清数次寇南略又都不能遏，已经丢尽了北地各省的民心。何况北地各省生机皆已凋零，朝廷年年重税重课，民间激愤犹猛火，已是刻不容缓。”

“哦，贤侄也不看好豫西一战？”温建听了秦朗话中的隐藏意思。

“叔父以为小侄此计且如何？”

这一本万利的买卖实在诱惑人心。

别急，这就来。

“一旦孙督师有失，那就是一溃千里一发而不可收拾之局。”

不过，“若李贼逆军近京师，则届时李逆大势必已成也。贤侄能有多少兵，可在倾覆之下力挽狂澜？”

泛海北上？？！这个法这个答案太乎温建的预料了。

非常叫人悲哀啊，堂堂大明已然没了再败的本钱，反倒是李自成，就是在豫西败了，人家退回襄凭城固守，孙传还能把人怎么着？他又多少钱粮能叫大军长久兵临城下？

反正温建与沈廷扬也不能当面对质，秦朗只信开河。而他拉了沈廷扬大旗，果然在温建心中可信大增。

“秦军若是有失，大明北地必然糜烂。别看宣府大同京畿还有不少的兵，山海关更是有数万关宁兵，可真到了危急关，有几支人能靠得住？我先前与沈公相谈，沈公于关宁军恶之。直言其已非朝廷经制之师，乃吴氏私军也。”

温建面沉重，秦朗的话他不敢不信又不敢全信，心中很是有几分的怀疑，“沈公真是如此说话？”

“沈公曾泛海舟直津门，小侄也有此心。一旦神京震动，就引一支人沿海路向北，直津门京勤王。届时必可获大功于朝廷。”两闪放金光的模样，“那时就不再是守备都司之的微末小官能打发的了。”

温建脑好不混，理智告诉他秦朗的盘算有太多的不确定，可动的心脏又让他忍不住去想秦朗之谋一旦得逞……

“小侄我非但不看好豫西一战，还不看好整个北方。”秦朗直放一个大雷来，震得温建为之一愣。

“小侄在这等大事上还能撒谎不成？”秦朗正说，他心中并不着急，他还有大招没有来呢。

温建眨了眨，“贤侄多月来一直加军备，竟是为此？”这所图可真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