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仔细观察着边上的秦朗军炮手长呢。

后者拿着一个方形的板，两边似乎刻着什么，然后对角还有一个坠，这明显是在测量着什么。炮手长陆续的报了几个数字来，然后边上的跟班迅速算了一个距离。

郑森在自家战船上可没见过这些，或许郑芝龙最锐的炮舰上有这样的人和，毕竟老郑有的是银，直接可以雇佣洋人给自己卖命。但前的炮手长却是秦朗军师常设的一个职位啊，可见其每艘炮船上都有这样的人的。

这就叫郑森一下觉到了差距了。

炮手长把度板对准着了岸上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可惜，距离太远了。

如果船上有一门长的十五斤大炮，那应该能得过去，但就是打得准打不准很难说了。

“可惜了那群鞑。”

穿的是八旗棉甲，这可是真鞑。

“敢问一句，此可是测距用的？”

炮手长心中刚叹了一声，侧就传来了一个年轻的声音，扭一看，是郑家的大公。

“回郑公，这的确是测距用的。是西洋人传来的法。”

然后在郑森请教如何使用的时候，那是毫不遮掩的细细为郑森上了一颗，什么人要立直，什么将度板放在前位置啊，用顺着度板最上面的一条边对准远的目标啦，什么度板的倾斜角和坠与靠近人的一边形成的夹角啦……

说真的，这度板真心不难学，可一个大前提是，你要懂数学。

这是当年徐光启所说的军国秘技之一，《兵录》和《西法神机》都记载了使用的方法，要用到不少的数学知识，可在下时候注定是只能有少数人会运用的真秘技了。

秦朗虽然觉得测量距离的时候，似乎更应该用到三角函数之类的知识，但度板用不到就也用不到了，他自己是没任何想法的。

数学这方面的知识，就跟自然科学一样，短时间内中国注定是要学习西方的。

……

明军师上游十数里，大批的清军师船只正蜂拥而下。

张应祥对火箭 火船战术有自信的很，他自己也一样不把和州之战的失利当一回事。下的局势跟和州时候的局面能一样吗？

何况他已经在后布置好的后手，本不怕战败后被明军猛追猛打，然后一败涂地的。

张应祥也渴望着自己能再立功勋啊。

那样的话，他绝对要被封爵的，而且爵位肯定不会小。

毕竟鞑清要一统天下，现在的阻力还很大的，而越是这个时候他们就越要千金买骨。再说了张应祥左军，那可不就能成为一个榜样吗？

内心中也同样汹涌澎湃的很的张应祥，一样万分期待着不久后的大战。

然后在他们船队还没有看见明军师影的时候，三山矶上升起了狼烟，得到通知的安义飞一遍遍的数着狼烟的数，是三狼烟没错，那是即可发了朗无比的笑声。

三狼烟，这就是说清军师倾巢而了吗？

这可是再好不过了。

当下钟文廷就客客气气的把李猛和郑森请下了旗舰，作为吨位火力最大的旗舰，这次大战，钟文廷必是要立在第一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