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我们不能放过那群混，小婿想把景石寨拆掉。”

杜天纵放下酒碗淡淡说：“杀他们几个人偿命问不大，但要说把景石寨整个端掉，刚才已告诉过你有些难。就算我们把所有青壮都武装起来，和他们人数差距还是有些大。你没上过战场，在真正战场上如果两军正面相遇，就只能碰，拼的不只是血勇，人数也是决定的因素。”

肖华飞：“可是我也从书上看到过，两军战勇者胜。我们这些人去报仇，难不是比他们的士气更盛？”

杜天纵仿佛又陷回忆，才接着说：“你觉得黄石寨的人就一定比对方更勇武？报仇是不假，但这些年我约束大家比较严，咱们的人见过血的可不多，而对方全是亡命之徒。你知不知，有些新兵一见到血，或是看对方把刀砍在自己同胞上时，就会吓，然后就被敌人像杀一样杀掉，本不会反抗。一场大战死几万人，可不都是拼杀力竭后被对方杀掉的。”

“那岳父以前是如何领军打仗的，总不能每次都带的是老兵吧。小婿认为经过严格练，安保团也能有一战之力。”肖华飞有些气闷。

杜天纵当然也想报仇，可现实存在的困难，连他也不知如何解决。

“哪支军队都有新兵，但同样也有老兵带着他们，大军后方还有督战队压阵，退一步者杀。你能在黄石寨搞督战队那一？你还没砍上三个，剩下的就都跑了，又真不能把他们杀光。”

肖华飞明白杜天纵的担忧，岳父空有一本事，却无兵可用。

杜天纵有些无奈地说：“民就是民，逃民也好，山匪也罢，不可能像军卒那样令行禁止。你不能指望他们像军队一样那么有纪律，再说他们也没有军队那装备。若是老夫以前那些士卒，有个百十来人披上铁甲，就能把他们杀个光。”

肖华飞心念一动，连忙说：“岳父若是我能搞来铁甲，再有些听命的兵卒，咱们是不是就能报仇了。”

杜天纵仰天长笑，都笑泪，好半天才平复下来。

他似笑非笑地对肖华飞说：“老夫早看你小不安分，这是打算要造反了。也罢，我也早就活够了，就杜金那一个傻儿还生不孙，若是你和兰英一年内能生个儿，老夫就陪你疯一回。”

肖华飞觉得跟不上老丈人的思路，看来杜天纵对大晋朝廷的恨意早已骨髓，造反这项风险回报的项目，说不上在他心中已经盘算过多少回。

但肖华飞目前可不想跟着一起发疯，他还要为今后的好生活奋斗。

肖华飞怯怯说：“岳父误会小婿的意思了，我不是在影龙卫被人着当个百么，现在正好有个差事在我手中，您看云铺渡那个卫所现在有空缺，小婿可以把他买下来，这样咱们不是就有了兵卒，又可以名正言顺的披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