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老就说唯有老丞相最懂圣意，今日有小事请老丞相置。”

“是。”

孙福也低闭上睛，陪着皇帝一起神游天外。

孙福谢喝过一茶，斟酌说：“陛下说赶巧里刚有批新茶送到，刚才还说要给丞相大人尝尝。一会我就让人给送过来，您这里的茶属实有些平常，整天为国劳可千万要保重啊。”

孙福行礼告辞，吩咐小太监照顾好老丞相，不多时回到皇帝寝，再次悄无声息地立在台阶下方。

“不会的，那个老学究外表为人方正，内里却机多思，你多留意一下张景清京之后的事，估计会很有意思。”

屋结构狭小憋闷，夏冻冷。

“卢先生如何说？”重熙皇帝不看孙福，只是闭目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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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主爷，丞相大人说陛下旨意办理，让老代他谢过陛下厚。”

孙福将刚才在寝写好的那张纸条双手展开递给卢丞相，然后不眨地看着卢丞相的表情。

“他倒是个识大的人。你说咱们的那位尚书大人会如何看？”

等到齐大年急匆匆行至书房门，才在卓家一位老仆的阻拦下站住，整整衣冠朗声唱诺，“学生齐大年有要事拜见先生。”

卢丞相颤巍巍坐好，让小太监给孙福上茶。

宽敞的书房内灯火通明，茶香郁。

卢丞相上又站起来，面沉似眯着借着烛光飞快地扫过纸条，然后笑着对孙公公回：“请陛下放心，老臣这就待下去。还请代老臣谢陛下厚。”

卢丞相一，连忙说：“老弟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就是陛下的大家，所有事情都听陛下吩咐。”

卢丞相笑着从案后起，冲着孙福拱手：“多谢孙福老弟关怀，不怪那位小公公，真的用不着那么多蜡烛一支足亦。老臣承蒙陛下信重，代询朝事，能省则省吧。”

孙福皱眉：“老丞相睛不好，你们这些伺候的猴崽如此不晓事，还不多几西南贡的无烟蜂蜡。”

侍立在卢丞相一旁的小太监连忙请罪，转要去拿蜡烛。

孙福连忙握着丞相的手，抚着他回到座位，恭敬地站在他旁说：“老丞相公忠国，实为朝中百官的楷模，若是咱们大晋的官都有老丞相千分之一，也就天下太平喽。”

礼尚书庞卓然端坐在书房手举一本古书认真阅读，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并不答话。

卢丞相蜷缩在书案之后，借着昏黄的蜡烛光，正吃力地批改各地奏疏。 [page]

“那就请代老臣谢过陛下，孙老弟今日来可是陛下有旨意。”

“陛下这次擢的张景清，齐大年可都是老尚书的门生，他应该会很兴吧。也许不日便会上书谢恩？”

大晋太祖当初选在此地为丞相公所，不知是否有意让以后的丞相们时刻记住自己的位置，不生僭越之心。

齐大年晚上得到消息，第一时间便来到礼尚书府，不等下人通报便直接向恩师的书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