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空微微一笑，却忽然将针了张钢铁脑袋上方的木桶底，原来这木桶不是摆设，而是特意为张钢铁准备的，张钢铁心想里面肯定装着什么毒，最好是能毒死人那才好。

张钢铁写完推开一张，又在第二张纸上写了大大的“摸鱼”三个字，将笔回了笔筒。

“拿去吧。”

张钢铁报以不屑。

“但愿三天后你还能这么想。”

“滴可以穿石，钱某便用这一滴来滴穿你的钢铁脑。”

张钢铁有奇怪，话音刚落，第二滴滴到了额。

“既然你是钢铁之躯，老夫便与你玩个新样。”

“你是在捉老夫么？”

钱一空随回答，说完脸忽然变了变。

钱一空的脸立刻沉了下去。

褚不败气得掀翻桌一把掐住张钢铁的脖，将张钢铁在了墙上，他早已满肚气，若不是师父嘱咐要顺着张钢铁，他早就动手了。

滴之所以可以穿石是因为石是死的，一直滴在同一个位置，即便如此也需要几年几十年之功，而人却是活的，即便是锁住了脖，脑袋仍然可以左右转动，滴穿脑壳这事恐怕只有弱智才能想来。

“你这是在捉我还是捉你自己？”

张钢铁仍旧笑着，尽呼已经极度困难，钱一空牙关咬得“咯噔噔”直响，但他不死心，一把拉开了褚不败。

“张大侠似乎对我这墨猴颇有兴趣。”

，很难认成两只。

“你只扎，哼一声我都不叫张钢铁。”

褚不败手上又加了一丝力气。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是什么样？”

钱一空接着了针，一滴随之“啪”的一声滴在了张钢铁额，却是无无味，除了冰冰凉外没有其他觉，似乎就是普通的。

“钱某冻不死它便冻不死。”

“你少虚情假意令人作呕，有什么招数统统使来，但凡皱一下眉我都不叫张钢铁。”

当年沈城究竟是如何收到的消息一直是个迷，虽然以此嫁祸脱脱，但当时脱脱毕竟辞官归隐，不可能那么快知朝中机密，就算别人不知实情，钱一空又怎会不知？他思前想后，觉得和自己没来得及带走的墨猴脱不了关系，毕竟自己在沈城用过，可即便如此，消息如何送到仍然是迷，张钢铁当时在场必然知，他打算变着法问问。

“不错，我喜写字，听说前朝大儒朱熹也养过一只，不知真假。”

钱一空师徒三人同时换上了恻恻的笑。

钱一空两直勾勾看着纸上的字，连下面的话也忘了问了，这可是百年前无敌天下的好武功，学会了足以掀翻整个武林，什么沈伯义、汤圆圆、山海怪侠传人，到时全都不用放在里了，不过张钢铁嘴上说喜写字，写的字却奇丑无比，连最基本的横平竖直都掌握不好，三岁小孩写得都比他好看，白费了这么好的文房宝贝，殊不知在未来会写笔字几乎算是一门本事。

张钢铁觉自己的词耳熟。

“张大侠果真是人如其名，一钢铁骨令人钦佩。”

钱一空说完走了去。

钱一空亲自将张钢铁放倒在床上，又将张钢铁的双手锁了起来，随后拿过一个半圆的铁圈锁住了张钢铁的脖，这样张钢铁的也动不了了，随后钱一空拿了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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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酒也不吃。”

“我说只要你演得好，我就将绿漾公的两武功全写给你，这就是绿漾公的两武功，千真万确，哪里捉你了？”

钱一空忽然又恢复了笑容。

张钢铁心想你这是想旁敲侧击打听当年的事吗？我偏装糊涂不告诉你，张钢铁拿起笔蘸了墨，在纸上写了大大的“绿漾神掌”四个字。

张钢铁呼不畅、伤剧痛，但他的脸上却带着开怀的笑，临死前能看上刚才那么好的一场戏，就算黄泉路上想起来也能笑声，他早已好了死的准备，他怎么会真的把绿漾公的武功教给他？绿漾公虽然没说过不能收徒弟，但教谁也不能教他。

张钢铁听他这么问，一下也想到了当年的事，钱一空到现在都不知沈城是如何得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