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散发去，那下人一阵恶寒，怕钱一空怪罪，只好给张钢铁换了。

不知不觉过了三天，钱一空再次来“探望”。

“张大侠怎样了？”

钱一空问。

只见张钢铁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也不知是听见了不想搭理他还是昏迷不醒，钱一空走到床边，见张钢铁脸不对，伸手探了探张钢铁鼻息，呼微弱似无，又摸了摸张钢铁颈动脉，脉搏断断续续，又解开张钢铁上衣看了看，伤发炎翻白。

“他怎会如此虚弱？”

钱一空看向下人，就算伤发炎也不至于这么严重。

“他三天不肯。”

那下人战战兢兢答。

“这是要绝自戕。”

钱一空赶拿掉了桶，张钢铁还不能死。

“去找一净衣给他换上，吩咐厨房熬一锅，稀一些，多放几棵老山参。”

张钢铁醒来时发现上，屋里和和，伤虽然疼痛，但一清香的药味扑鼻，显然换过了药，张钢铁扭看去，这次床边只有钱一空。

“你不想活了？”

钱一空问。

“你明知自己是在白费力气，何必救我？”

张钢铁还是很虚弱。

“你死了倒是可惜得很，看不到我如何攻破沈城杀沈伯义，如何拿下七十二舵收服汤圆圆，汤圆圆虽过了的年纪，但给我徒弟几日小妾却也无妨。”

“你想得倒，只可惜是痴人说梦。”

张钢铁冷笑了一声。

“是么？沈伯义的功力已不复当年，我的慑魂矛又天克千击剑法，放天下，除了你和你的绿漾神掌之外，再也没有人能我的。”

钱一空虽然狂傲，但确实有傲的资本。

“你难忘了还有山海怪侠传人？他的武功与沈伯义不分伯仲，岂会容你践踏沈城？”

“你说的是沈伯义的结拜兄弟纥石烈启宏么？”

钱一空冷冷一笑。

“什么纥石烈启宏？”

这是什么名字？

“你不知他是沃济野人么？他已自愿伏法，如今关在大都的天牢里，我想让他死轻而易举。”

张钢铁忽而想起沈伯义说过赫启宏不是中原人氏，原来是沃济野人，那不就是女真人么？张钢铁终于知赫启宏当天在平南为什么要救自己了，原来是把自己当成他的族人了，可他为什么会自愿伏法？

正在这时，褚不败忽然从外来。

“师父，我方才在墙上看见一个影，等我灵上去时已然不见了。”

这话一，张钢铁、钱一空同时一惊。

“你还说沈城小主不是与你同行？还说不知灵术？”

钱一空只教过沈清月灵术，肯定第一个怀疑沈清月，冲张钢铁的表情就知自己猜对了。

“你看了吧？”